“嗯!”易寒特别的平静,摆摆手让太医先起来,然后一句话都不说的盯着苏瑞然,后者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太医,嘴巴张得很大。
大家都是聪明人,此刻这么平静,下一刻会如何,那都是一个未知数,苏夫人瑟瑟发抖,显然她没想到会是如此境地。
柳霜从正房出来,脸色不是特别好,拿着发黑的银针来到院中,然后疲惫地说:
“臣女柳霜,待苏姐姐、苏爷爷恳请王爷做主。”
说完这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手里的银针,这时柳玉鸿也从厢房里面走出来,挨着自家妹妹,也跪在了地上。
这个一个阵势,闹得很大,直接大到让苏瑞然心里顿时慌了,苏立轩也从衙门赶回来,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还有未来妹夫家里的人,不禁皱了下眉头,也上前行礼。
疾风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还拿着椅子放在易寒的身后,睿亲王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上面,看着柳霜,问:
“柳家小姐有何事但说无妨,本王会替苏小姐跟苏老爷子做主。”
这话说的,那可真是太不和适宜了,毕竟那是人苏家的家务事,就算是皇上本人,都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插言,不过易寒是谁,京城有名的“鬼见愁”。
向来做事不合礼法,更加不在意什么名声一说,手指轻敲椅子的扶手,就那么盯盯的观察着一切。
柳霜规矩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把手里的银针,双手呈上,说:
“回禀王爷,苏老太爷被人下毒,并非是那碗过补的汤所致,这银针就是证据。”
“你胡说,根本不可能,那……唔——”
苏珞萱的话没有说完,直接被苏夫人给一把捂住,院子里所有的人,全部把目光移到他们母女面前。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说明一切了,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苏夫人王氏心里一凉,瞧着自家不成器的女儿,眼睛微眯,然后跪在地上,磕头认罪的说:
“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罪妇一时糊涂,想留大小姐一年,竟然做了这些罪无可恕的事情,罪妇自知难辞其咎,老爷,月娥来生在报答你。”
说完直接就要撞柱子,被苏立轩跟柳玉鸿一人拽一个胳膊,减轻了力道,这苏夫人是真的想死,那股冲劲儿直接让她昏了过去。
苏珞萱见母亲直接闭眼,她也吓得昏了过去,柳霜这边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她话都还没说呢,如今这步田地,那就更不可能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