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夫教他们的时候告诉的,就是让他们好好研究学问,皇权更迭是咱们能掺和的吗?”
“就连老夫都不敢随意说话,生怕惹起来人皇的不快。”
“他可倒好什么话都敢说,就连事情他都敢做,如今竟然转着四处串联各州重臣。”
“你说他是不是在给老夫上眼药?”
“原本随着时代的变化,人皇就有了想要改变朝廷上下结构的想法了。”
“现在好啦,这就是在把机会给出去,这是硬生生的在瞎胡闹啊。”
说到最后,老夫子也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也有些无力的坐下:
“你说老夫怎么教出这么个不孝子来?”
“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这要是让老师知道,还不得呀拿着他那一根一丈的大戒尺来找老夫的麻烦呀。”
“真是个不孝子!”
原本卫易听着还不算什么,但是,听到后面,他的脸色则是逐渐的变了。
什么叫做一丈长的戒尺?
谁家的戒尺一丈长?
再说了,这么长的东西那可就不是戒尺了,而是城门的门栓了。
谁会拿这玩意儿打人?
不过……老夫子的老师还活着?
那他可真幸福啊~
想在这里,卫易的嘴角则是不由得狠狠的一抽。
开玩笑,如果他活个千八百岁,身后师父在拿着戒尺打他,他铁定是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听着老夫子如此说,卫易也是不由得劝解道:
“道友不必太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