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大家坐在弯曲回环的流水旁,水里放着酒杯,酒杯随着流水飘到谁面前,谁就取杯畅饮,然后赋诗一首。
文人墨客的高雅情趣就这么凸显出来了。
岛国遣唐使学到了这个调调,但又没有学到精华,最后弄着一份面条顺着水槽留下来了。
下面人就用筷子夹到自己碗里,然后蘸着调料吃,这就是所谓的流水素面。
我觉得有个更形象的说法,叫猪槽食。”
格蕾听了这话,差点当场让一口鹅肝给噎死,连忙喝了口红酒这才没有当场出丑。
她觉得这大概是鹅肝史上最掉价的一次。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当着这么多人呢,在外面还是得给自己男人留足面子。
而且,他们说得是中文,外人也听不懂。
所以她就保持微笑,假装自己也听不见。
“是的,我不懂中文。”
“我一个米国人,不懂中文,这没毛病。”
不过胡浩南和马龙的谈话,她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两人从饮食,聊到文化,又从文化聊到篮球,又从篮球聊回到饮食……
她突然发现原来胡浩南懂得这么多。
而且听胡浩南说起来,哪怕是一件小事都显得分外有趣……
回到家里,刚关上房门,格蕾就是一个壁咚把胡浩南压在墙上。
“亲爱的,你不觉得,今晚你做得有点过分吗?一整个晚上,你都在和马龙说话,都没有理我吗?”
胡浩南眨了眨眼睛,想起这一晚上,自己好像确实一直和马龙聊天。
面对这种情况,胡浩南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当下一个无球状态下的转身反手把格蕾搂在怀里,然后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摸向应该去的位置。
反正现场没有裁判,没人会吹他违体犯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