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魃老兄此言确实有理。”刘子骥看向焊魃,说道:“不过,最起码你有了了解她们的机会,不是吗?你不先见她们一面了解她们的内在,又怎么会知道她们是不是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呢?依我看,焊魃老兄还是先创造出这种互相了解的机会才行。”
听到这话,焊魃沉默了一会儿。刘子骥说的话不无道理。
但思考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道:“晋王,你不会只是想让我为你办事才帮我的吧?”
面对这个问题,刘子骥直接点了点头。
“天底下没有没来由的付出。我只是想让你多研究一些火药罢了。”
焊魃皱眉道:“你难道想要发动战争?”
“有人就有战争,有国界就有战争。”刘子骥望向焊魃,“焊魃老兄不会是对战争深恶痛疾的人吧?”
“我不是。”焊魃摇了摇头,“我也希望自己是这种人,可惜我不是。”
听到这话,刘子骥忽然想起了埋在长安城地底下的火药。
那些火药,可是能够将一座城池夷为平地的量!
若是焊魃是那种对战争深恶痛疾、关心百姓疾苦的人,是不可能为朱温制造出那么多的火药的。
说白了,能够当上凶名赫赫的玄冥教的四大尸祖,焊魃怎么可能是傻白甜?
死在他手下、或者因他而死的人,少说也有上万人。
朱温打下梁国偌大基业的时候,可没少用焊魃的火药来攻城。
而他之所以如今这幅模样,可能是因为忽然醒悟了,也有可能是厌恶了。
刘子骥并不关心这些。
“焊魃老兄,我可是诚心的。你若答应,高官厚禄任你挑选,研究火药的银两,我也会为你不遗余力的提供。”
“而且这天下也需要一统,手上没有剑,和有剑不用,也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