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摊开双手,“你一定被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使你无法反抗他。”
带土慢了几拍才回话,语气阴沉,“可我体内有斑设下的禁锢咒符存在。”
禁锢咒符是宇智波一族秘传的咒印术,只有历代族长才有资格习得。
直到在斑叛离后,此术才在宇智波一族中彻底失传。
其效果,有些类似日向一族的笼中鸟,都是让被施术者无法反抗施术者的意志。
而宇智波斑借用禁锢咒符给他下达的命令就是,确定月之眼计划得以顺利执行。
“但斑已经死了,仅凭咒符里的指令是无法反抗重樽的,如果他执意要操控你,轻易就能绕过那死板的指令。”
带土思考一般沉默了一会儿,“那该怎么办?”
黑绝的黄眼睛眯起,“我是斑的意志化身,只要我分割出一部分附着在你的身上,便同样可以操控那个咒符。”
带土犹豫了几秒,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眼中的万花筒变得猩红。
“你认为我已经没用了,所以想直接接管我的身体是吗?”
杀意开始从他的身上散发。
“我没这么想过。”黑绝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除了让我附身外,你没有其他抵抗重樽的方法。”
“就是说啊,带土。”白绝也帮腔道:“除非你被重樽控制了,不然我们就算操控了你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这次带土没有停顿,仿佛早就想到了黑绝的反应,也做好了准备。
“好,但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你先分割出一部分,让我用幻术操控,之后再附着到我身上。
“只要重樽操控了我,那我的幻术也会立刻解除,到时你就可以直接用咒符操控被重樽操控的我。”
“看来被重樽教训了一顿也不是毫无收获,你总算成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