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转头看向生活了数年的小屋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眼睛闭上,过往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那大多都是仇恨。
可是却也夹杂着少许和母亲的温馨回忆。
她相信,哪怕过去几十年,几百年,生命结束后又重获新生,失去记忆,灵魂破裂成碎片。
那一幕幕也能以定格的画面呈现于脑海。
……
天上降下的雨越来越大,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脚本。
火势越来越小,大多建筑只冒着白烟。
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碾过的痕迹。
一个半个身子已经几乎被碾碎的草忍靠着两只手爬了过来。
“给我治疗,快给我治疗。”
他认出了香磷的一头红发。
“要我借你吗?”白蛇向身后的香磷伸出手,血液不断从指尖滴落。
香磷摇了摇头,跑到一处木质房屋的废墟,掰下一块木片。
她握着木片一步一步的走向草忍。
“你,你想干什么?”
在她举起木片后,草忍愤怒又冤屈地喊道:
“我们草隐白养了你那么久,你却一点付出都不愿意吗?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狼!”
木片向下刺入草忍的脊椎。
“为什么他们在要求别人付出生命给予帮助的时候,总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