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来也等人刚插起第二条鹿肉时,白蛇就咬下了最后一口肉。
只剩下木棍上残留的肉渣。
没有浪费食物的白蛇用嘴抿住木棍的侧面,用嘴一撸。
卡。
突然他脸色一变,将半截木棍从嘴里抽出扔在地上,同时左手紧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自来也立刻注意到了异常。
“木棍断处刺在嘴里了。”
血液顺着指缝流出,印证了他的话。
和马“噗”了一声,嘴角勾起将脑袋偏到一旁忍住了笑。
“你没事吧。”阿斯玛站起身。
白蛇摆了摆手,阴冷的眼神扫过和马,转身走进树林。
树林内有一个小水潭,他用行动表示自己要去清洗伤口。
阿斯玛皱起眉头,本想跟上,但想了想还是坐回了地上,继续吃起了烤肉。
白蛇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些可疑了。
他快速跑到水潭附近,放下了捂着嘴的左手。
然后一截挂满倒刺的舌头耷拉了下来,其长度足以舔到自己的脖子。
而这截舌头上刺了一截断裂的木棍,创口处正渗着血。
“这是...”
白蛇捋了捋自己的舌头,感受着有些扎手的倒刺。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在和角都赶路的时候,操纵过一头熊。
最初几天没什么异常后,他就将此事忽略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