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辞瞥过那道牌匾,神色自若:“这是我朝大将军沈靖的府邸,亦是楚国唯一的异姓王!”
沈惊晚心尖一颤。
真好,真好!
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哥哥了!
谢彦辞看着她将目光移开,又淡淡道:“从未听过。”
很快,几人到了入住之所。
这别院说是别院,其实比之王府气派的亭台楼阁也不差,奴仆也皆是一应俱全。
但这两人连王宫都住过,自是神色不起波澜。
只是沈惊晚看着那临兰二字,又被恶心得够呛。
一切妥当后,南农脸上显出一丝疲惫之色。
“待我休息好,两日后便为楚皇陛下施针。”
谢彦辞神色恭敬地点头:“辛苦前辈。”
南农转头看着精神十分好的沈惊晚无奈道:“小词儿,自己去玩吧!”
说完这句,他看看谢彦辞,谢彦辞微不可查地点头示意自己会照顾好她。
待南农打着哈欠离开后,谢彦辞问沈惊晚:“想出去逛逛吗?”
沈惊晚撇撇嘴,冷笑一声:“不劳烦永安王,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