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走了。”
语毕,王墨转身离开了,脑海里的镜头就一直定在那个痕迹上,他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这样说来昨天晚上陈思娜已经被人给沾污了。
这样了想,王墨觉得反正都如此,被多一个人占有和少一个人占有又有何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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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蔚蓝就出现在陈思娜眼前,看着嘴角挂了彩,她内心里感叹到,这俩人动静也太粗鲁了吧,竟然还伤到了人。
“蓝蓝,你这是?”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别提了,还不是那个韶越,妹的我醒来后发现我抱着他,然后就吵了起来,然后我就动手打他,再后来,他不小心挥到了我嘴角,就变成了这样了。那个男人竟然敢打我,我以后见到他一次一定得打一次。”
蔚蓝直接忽视掉那已经进了医院包扎的男人是什么模样了,神情却是气愤得要死。
她二十年来一直跟异常的关系都保持得很好,从来不会有什么越轨的,连手都不曾拖过,现在倒好一醒来竟然发现自己抱着一个男人,该死的还是自己正贴在他的怀里,还留了一大滩的口气,似乎自己睡得很香一般。
“淡定淡定,,,”
陈思娜走了过去安慰她,结果蔚蓝一眼就看到了她那被长发遮住的无数颗痕,
“你?你们?”
她反问道。
“跟你想得一样了。”
陈思娜有些无奈的说,虽然已经做过了,可是一想到他离开时的那副神情,心里就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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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