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话你今天都说好多遍了。”墨唯夜翘起苍白的唇，明艳的眉眼含笑，却让人生出一种苍凉的感觉。
温凉的指腹抚了抚小姑娘凝白的脸庞：“软软听进去了？”
墨唯夜只说：“哥哥手好凉。”
笑意盈盈的脸向后躲了躲。
司潋墨眸色深了深。
他长手长脚地靠在椅子上，薄唇翘起，漫不经心看向她：“心里很难受的话哥哥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你哭也不笑话你。”
“借？”墨唯夜歪头：“哥哥这么大方啊。”
“别笑了，很丑。”
墨唯夜嘴角笑意淡下去。
“我好困。”她假意打了个哈欠，神色间尽是疲惫。
“我们回家睡。”
“等等那个孩子。”墨唯夜认真看着他：“哥哥，他的父母都被卷入车下了。”
“我们不说这个了。”司潋墨起身。
可墨唯夜扔执拗地看着他：“那么多无辜的人。”
“在今晚都死了。”
她眨着酸痛的眼睛。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可能前世经历得多，现在已经麻木了。
愧疚感？
墨唯夜自嘲，那是什么感觉呢。
这么多无辜的人，因为她与别人的私人恩怨而惨死，她都替他们不值啊。
司潋墨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