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闲看了薛勤一眼,再看了怒火中烧的舒啸山一眼。
内心波动不已。从道理上讲,此刻薛勤的讲法是对的,虽然舒啸山说的意思是自己在现实层面,不需要为病人的任何病情变化负责,但病人真出了事,那么他肯定逃不过内心的自责。
他完全可以掉头就走,他已经尽到了提醒的义务。
但,此刻贸然地莽上去,且不说自己能不能在没有任何上级医生的允许下,接近到病人,就算接近了,成功地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和想法,那又能如何?
临床是用来给你做实验和进行猜测的地方吗?你无凭无据地根据猜测去在病人身上私自越了N级操作,这就是作茧自缚!
就算他成功了,也会马上被舒啸山打入黑名单,甚至有可能医生这条路就都完了。
临床是系统的,需要有理有据,必须要拿出先驱的证据,才能去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可不操作,病人还能坚持多久?
原则!
救命!
系统和科学性。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还是不是一个医生?’薛勤已经开始怒吼了,单手指着方闲,差点就像一个疯子样的上窜下跳。
方闲默默地走出了手术室。
医院里没有太多的保安,但是手术室的安保还是非常给力的,就是避免家属闹进手术室里,影响到手术间里手术医生的手术正常运行。
但是,方闲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等!他要等到林洪生,不惜一切代价地说服他。
临床是生命的舞台。
这个舞台上,规矩和病人的生命同等重要。
规矩是生命的守护,生命是规矩的归宿!
手术台,是主刀医生及负责麻醉的麻醉医生的主舞台,那是他们的领域,不经过他们的允许,贸然闯进,那就是在生死线和红线之外作死,会万劫不复!
原则,逻辑,因果,一定是所有操作的基础。
等到了林洪生抽电解质结果回来之后,方闲继续死皮赖脸上去道:“林老师,我被舒老师赶出来了,他觉得我问您太多问题不对,但是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