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爷,按理说我是该给您这个面子,但是对安安来说这不算是交代,我要见见云容。”
白鹤笙有些为难,不说别的,单就是辉少的身份也让他不得不顾及,他与杏遥和君少卿不同,但是却很护着安安,沉吟片刻说:“这样,不如把阿四交给云容,你先到后面坐坐。”
白鹤笙的书房有个巨大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辉少点头走了进去。
“去把云容叫来。”白鹤笙坐在椅子上,看着阿四。
阿四低着头一生也不吭,浑身颤抖。
云容进来的时候,看到阿四脸色苍白如纸,走到白鹤笙身边:“七爷,您叫我。”
“嗯,这个人你处理一下吧。”白鹤笙说完,端起茶杯喝茶。
云容神色一冷,看着阿四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白鹤笙放下茶杯,缓缓的说:“我丢的那尊玉佛是不是他拿走了?”
云容错愕的看着白鹤笙,这明明就是避重就轻,玉佛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看来自己是真的被发现了,原本还以为顾研下午过来是试探自己呢,真没想到事情暴露的这么快。
走向阿四,阿四惊慌失措的抬起头:“老板,老板我没拿,我真的没拿啊,我只是去打了个电话给杨乾……。”
云容脑子轰一声,心里暗骂了一句猪,抬起手就要给阿四一耳光。
这时候,一只黑洞洞的枪口逼住了云容的脑门,辉少看着她:“你想杀人灭口?”
云容到退一步,看向了白鹤笙。
白鹤笙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完全不理会这边儿的事情。
“冥辉,你想干什么?”蓝姑推门而入,几步走到云容身边把她拉开。
“干娘?”辉少彻底凌乱了,看了看云容,再看看蓝姑,突然明白了什么似地,连连摇头。
蓝姑不理白鹤笙,拉着云容往外走:“这件事你最好别插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如果敢动牧杏遥和她身边的人,我也不会客气!”辉少收起枪,紧走两步跟上去了。
白鹤笙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阿四,阿四立刻爬过来:“七爷,七爷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