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莲娜和柳梅走后,游碧英就去找木环香了。
两人骑着马一路奔腾,路上多处积水,道路泥泞,坑坑洼洼,鞋都被溅湿了,鞋上也布满了泥土。
因为雨后不好赶路,大约两刻钟左右曾莲娜和柳梅才到鸿源客栈,客栈前沸沸扬扬,围了好多人,在议论纷纷,几乎全是惊诧的神情。
曾莲娜柳梅把马系在离客栈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曾莲娜和柳梅硬挤了进去,大堂一片狼藉,满目疮痍,地上血迹斑斑,到处血肉横飞,十来个官兵在清点死尸,还翻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柳梅几乎要崩溃大喊出来,看到这惨景,曾莲娜悲从心生,一位领头的看到曾莲娜,恭敬地道:“丁夫人何以来此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这太惨烈了,怕你受不了。”
几位官兵也在议论:“前些天刚发生过,死了好多个,想不到昨夜又......”
“看来这鸿源客栈开不下去了。”
“看这情景,昨夜肯定打的天翻地覆,弓箭到处都是。”
“江湖中人和某个侍卫队互相厮杀,不在我们的管辖之内,他们走后,我们收尸,早已习以为常了,这种情景,早已司空见惯了。”
“是啊!只要不祸及百姓,我们何必蹚浑水,朝廷中的将官之事和江湖之事我们这些小兵不想管也管不了。”
......
曾莲娜恭敬道:“黄总头,我是过来看看我的朋友,他们住在这家客栈,我担心他们。”
黄总头道:“这么激烈的打斗,我想你的朋友早已逃之夭夭了,哪还敢留在这看热闹。”
黄总头以为丁夫人的朋友是普通商人,因为他家生意遍布各地,普通朋友肯定很多,不会联想到是江湖中人,应该不会有事,江湖中人和某侍卫队拼杀,不会殃及无辜之人的。
曾莲娜道:“方便我去楼上看看有没有他们遗漏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好吧!丁夫人请上楼吧!”黄总头本有点为难,看曾莲娜一脸无惧坚定,就礼让她去楼上看看。
曾莲娜柳梅急踏木梯,不一会儿就来到郭浩琅郑雄住的房间,门都敞开着,可人却不在,里面的一切完好无损,唯柳青烩柳江岩的房间少了棉被。
曾莲娜柳梅寻不见人,刚要下楼,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仔细一看是店主,店主愁容满面沉闷得很,柳梅焦急地问:“我爹他们呢!”
店主一看是柳梅,还有丁夫人,就向曾莲娜恭敬一番,叹气回道:“柳姑娘,你可来了,他们前天不知怎的给了我金子,让我把住客都移到别家,也让我回家住,这偌大客栈就他们四人,还有十来个什么赶都赶不走,今早一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我...我...哎!倒霉啊!这还让不让人开下去呀!”
曾莲娜心想原来郭壮士他们早已看出有不祥之兆,不想祸及无辜之人,就以黄金打发他们离去,有了防备,就应该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