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阿高汗如雨下,简直就要虚脱了。
唉!幸亏是深夜,保安都睡了,否则谁要是碰上高总,那可是要遭殃的。
你想啊!黑咕隆咚的楼道里,突然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黑影,身上背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手里还拿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又对着你,你会作何感想?又该如何是好?
阿高虽然嘴上咒骂了无数次,心里却踏实了好多,暗道刚才自己干了一件大事啊!绝对是英明果断的决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宝塔从一楼转移到了这里,又放进了保险柜。
现在外围到底有没有警察暂且不去管了,但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免得中了你们的奸计。狡兔三窟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刚才手下突然敲门,一下子敲醒了我的脑袋。
宝塔藏在一楼,虽然是巧夺天工,但却过于脆弱和不堪一击。自己慌乱中竟然连将折叠床复原这点小事儿,都干得一塌糊涂、漏洞百出。如果真是强盗或是警察冲进来了,那还了得?
现在把宝塔转移到了这里,首先有保险柜、防盗门、铁栅栏、报警器,防范条件要明显优于一楼。其次这里是隐蔽的私密区域,不像一楼是公共的开放式空间。
最关键的是主要对手谭智清已经在这里踩过点儿了,确信宝塔并不在这里,不会再来这里找宝塔了。但谭智清绝对做梦都不会想到宝塔恰恰又回来了,这就叫出其不意,这就叫声东击西。
阿高越想越得意,不知不觉地竟然躺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皮特每天都按时上课,只是每天下午下课后,就神神秘秘地离开了学院。
华生早已见怪不怪,每晚在图书馆假装看书陪霍小倩上班,等霍小倩下班回家后,就在值班室和老王聊天,一直等到皮特回来,看是否需要一大碗加肉的牛肉拉面……
皮特感到有些意外了,连着三天,酒店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姓高的这个家伙了,人家已经预判到了潜在的威胁,竟然采取了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以静制动。
看来需要敲打敲打某些人了,看你还能不能坐得住。
皮特坐在上次和苗局长、张局长会面的小院里,一张一张地翻看侦察员秘密拍摄的这几天进出酒店的可疑人员照片……
突然,皮特的目光定格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皮特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自己在独自游览八达岭长城时见过的一个盯梢者,年轻的盯梢者,还是个练家子。
当时此人心浮气躁,有点卖弄自己身手不凡的意思,结果恰恰因此而露了陷儿。
而且此人在第二天上午再次跟踪自己,随后收藏馆即被盗。当时自己猜测此人是谭智清的人,看来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