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堂哥家的房屋院落布局很简单,大门进来是前院,前院有狗。中间是屋子,靠近大门的方向是做饭、吃饭的屋子,靠近后院的方向是两间睡觉的屋子,然后是后院。
老王堂哥并不在睡觉的屋子睡觉,竟然在吃饭的屋子搭了一个简易的床铺睡觉。
前院和后院并不相连,被屋子隔开。后院靠围墙的地方是驴圈,谭智清一伙儿三人从后院翻墙进入,躲在驴圈旁等待时机。为了稳住驴圈的几头驴,老朱还带了一大捆草料。
现在眼瞅着草料即将被驴吃得精光,再不动手,驴嘴可就不是只顾吃草料了,那是马上就要发出驴叫的。
老朱急得直朝谭智清扬头,示意再不能耽搁了。
谭智清点点头,戴上面罩,猫着腰一路小跑地抵达了后屋。屋门是从里面上锁着的,但屋门上方的窗子是开着的。
谭智清也没准备从屋门进去,好个谭智清,一个弹跳双手已攀上了窗沿,不到五秒钟人已消失在窗口。
老朱和醋葫芦一直提心吊胆,还好,生怕会突然传来的惨叫声没有传来。说明屋里没有埋伏,既没有人手持大木棍迎头痛击,也没有想象中的一大盆开水在窗下伺候……
不到三分钟,谭智清就从窗口伸出了脑袋,转眼间一个前空翻人已落地。
老朱和醋葫芦在刚才谭智清动手之时已同时翻出了围墙,醋葫芦蹲在墙根外四处警戒,老朱扒在墙头,观察屋内动静,伺机接应谭智清。驴圈旁早已无人,否则驴早就要叫了。
谭智清又是猫着腰一路小跑,正要接近驴圈……
驴圈最靠外面的一头驴显然已经被谭智清惊动,慢慢地仰起了驴头。老朱暗道不好,这头该死的驴要叫了,开国际玩笑啊!夜深人静地让你吼一嗓子,全村儿的人都得吵醒。
老朱急得都想变成一头驴,赶紧说几句驴语,让这头驴闭嘴。
“快点儿!驴要叫了!”事与愿违,老朱发现自己小声说出来的还是人话。
老朱的瞳孔突然放大了,赫然发现院内屋子的后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还透出了暗淡的灯光。
老朱还未来及再次警示,突然看见从屋子里窜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直扑谭智清的后背。
“小心后面!”老朱急忙喊道。
谭智清加速向前还是晚了,“啊!”地一声惨叫,谭智清的左小腿已被凶猛的犬牙咬住。好个谭智清,右脚猛地向后一喘,硬是将狗踢飞,然后一个加速跑,人已跃起,跳向围墙。
老朱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又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旋转着高速飞来,噗地一声,正中谭智清的右腿。什么东西?铁棒?
谭智清闷哼了一声,人已即将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