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方下了报纸,就见张秘记那里走了出来:“任市长来了啊,这么早?”
“不敢耽误啊,呵呵。”
“你等下,我进去说说。”张秘书微笑一下,转身又进了王书记的办公室。
任雨泽感觉王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自己见到了其他很多秘书那样狗仗人势的样子,要说起来,一个省委,在整个北江省也算的上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但自己每次来,每次给张秘书打电话,人家总是这么客气,有礼的,这确实不错。
很快的,张秘书就出来说:“行,那就现在进去吧。”
张秘书带着任雨泽踏进了王书记那肃穆,庄重的办公室。
王书记坐在茶桌那面,喝着一杯刚刚泡好的龙井,任雨泽进来之后,王书记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问:“喝什么?”
任雨泽笑笑:“随便吧?”
“这里可没有随便这样的茶,张秘书,那就给任市长泡杯铁观音吧,想必任雨泽还没有喝早茶,心里一定是难受的慌。”
任雨泽有点汗颜的说:“嗯,也不是啊。”说到这里,就见王书记瞅了自己一眼,任雨泽忙说:“不过喝点更好,喝点更好。”
秘书泡上了一杯铁观音,就悄然的离开了。
任雨泽用手把着那个茶杯,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王书记就带着一丝讥讽的口气说:“奇怪了,你大老远跑省城来见我,不是汇报工作吗?不会就是为了喝杯茶吧?”
任雨泽忙小声的咳嗽了一下,说:“嗯,是要汇报工作,这最近。。。。。”
王书记哪能不理解任雨泽在这个时刻找到自己的用意,所以也就懒得听任雨泽胡扯了,直截了当的说:“是为新屏市市长人选的事情来的吧?”
“额,这个。。。也有这层意思。”任雨泽也不敢绕弯子了,大家都是明白人,绕的不好反而显得自己虚伪不实了。
王书记这才点点头,淡淡的说:“云书记找我说过一次这事情,季副书记也来说过一次,看来啊,关心这件事情的人很多啊,用一个暗流涌动来形容,你看恰当不恰当。”
任雨泽心中一惊,一下就没有了底气了,这官场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上意,看似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事情,但每个人的想法,思路,观点都是各不相同的,特别是上级领导,因为他站的位置和下面不一样,他看问题的视野和角度也就自然不一样,一旦猜错了上意,后果会很严重。
任雨泽有点惶恐的说:“云书记是受我的请托而来,请王书记不要怪罪。”任雨泽必须帮着云婷之洗脱一下,因为这不是小事,一旦因为此事让云婷之也深陷其中,那真有点得不偿失了。
王书记不露神色的说:“那么她为什么会受你所托?”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的,从字面上可以有多种解释,任雨泽不得不凝神沉吟一下,难道王书记在暗示自己给云婷之了什么好处,也或者王书记认为自己和云婷之是在拉帮结派?
“王书记,我想说的是,在北江省,我和云书记也只能找你。”任雨泽冒险的打出了自己的底牌,这也就是说,今天的任雨泽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王书记的诚服和归顺,当然了,只有身临其景,人在棋中的人才能听的出来。
而恰好任雨泽对面的王书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王书记脸上的表情就有了一丝轻微的变化,算不上喜悦,也算不上得意,但多少有点欣慰的滋味,不错,他要的就是这一句话,他从来都不相信任雨泽能和新屏市那个凶杀案有所牵连,这不用推断,仅仅是自己对任雨泽的信任就足以肯定,任雨泽的智商和人格不至于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王书记还是在那件事情上给任雨泽施加了足够的压力,他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压力能让任雨泽和云婷之主动的求到自己的门下,主动的站进自己的队列,但毋庸置疑的说,最后还是没有达到自己的愿望,任雨泽又一次展现出了让人膛目结舌的乾坤大挪移手法,轻易的穿越了本来很难穿越的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