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老同学,庄峰听他这样一说,也没再往心里去了,说:“介绍个鬼啊,我一天忙的那有时间。”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庄峰心中也是一动,自己既然身体好多了,是不是抽时间吧那个电视台的明记者叫来弄弄,好久没见她了,那小蹄子一身嫩~肉很是难得。
陈厂长讨好的说:“老同学你要注意身体啊,工作归工作,不要把身体搞垮了,我们这些同学里也就你最出息,我们可是都靠着你的。”
慢慢的,这陈厂长就把话题引上了路。
庄峰点点头说:“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是要养好。”
陈厂长拿出了一个卡来,也不说话,就放进了庄峰的衣袋里。
庄峰看看他,也没多说什么,喝口酒,想了好一会,突然站起来说:“行了,我先回去了。”
陈厂长不用挽留,虽然庄峰没说什么话,但自己的心意也尽到了,庄峰也没有拒绝,事情也就不用担心了。
庄峰告别了温柔乡,乘着黑幕,开上了汽车,扬长而去。
世间有些东西,反映也忒快速,过了二天,在新屏市政府的小会议室里,庄峰正在主持市长会议,任雨泽提出了酒厂的事情,请大家表态。
这里的人恐怕也只有任雨泽不知道陈厂长和庄峰的同学关系了,所以大家看看庄峰,谁都没有发表意见,包括和任雨泽一直相处不错的副市长郁玉轩和女副市长茹静,两人也都皱着眉头不好帮任雨泽说话。
显然的,他们也知道任雨泽拿出这个方案的用意,但庄峰没有说话,他们说了也是白搭,这六七个副市长里,除了他们二人,其他都是庄峰的人,所以只能先看看。
庄峰在任雨泽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一脸的冷漠,就像是听到了一件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一样,等任雨泽说完,庄峰也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刘副市长一眼。
刘副市长在今天会前已经是接到了庄峰的电话的,他说:“任市长,我看酒厂现在不动为好,除非你有十足的把握让酒厂变得更好,但谁能做出这样的保证呢?谁都不能?因为工业这一块啊,很难把握的,我搞了这么多年工业了,深有体会啊。”
刘副市长就是庄峰在政府的一个风向标,他一说话,其他的几个庄峰的副市长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怎么说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大部分人是反对的,副市长郁玉轩和副市长茹静也不好直接支持任雨泽,他们两人也都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让任雨泽很是沮丧。
庄峰饶有兴致的看着任雨泽灰心丧气的表情,冷笑一声,就准备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他刚说了几个字:“任市长啊,哈哈,我看。。。。。”
正在兴头十足之时,庄峰突然觉得胯~间一阵轻痒,接着一阵轻微的疼痛倏然传遍全身,他的脸色倏然的变了一下——小弟弟着病了!
他正在谈话,所以也只得耐着性子,忍着痛,很是勉强地说了几句:“。。。。。。我看这事啊,先放一放吧,等我在仔细的研究一下,要是确实值得动,不用你雨泽同志说,我就会提出这个想法的。”
庄峰给这个提案画上了一个句号。
大家也都心领神会的不再说这件事情了,话题转入了其他事情,庄峰提议大家对他几个问题补充讨论和发言,自己匆匆就冲进厕所,仔细掩好了门,检查起自己的下身来。
下身疼痛继续一步步明显和加剧,他急切地褪了内~裤,把起恰如冬眠软伏着的物件,轻轻地翻拨了包~皮,果然令他极端丧气地发现,龟~头和包~皮一片红肿,并且添了许多出血的创口,整个宝贝部位全溃烂了,这令他既心疼又难受,感觉想尿,接着更加疼痛的感觉一阵阵撕裂了自己全身的神经。
所谓世间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害,庄峰不曾想到,这么好玩可乐的事情,居然还会染上使人难以启齿的性~病,唉,他娘的,只图一时快乐,却不料惹祸上身!他知道这是前几天在酒厂胡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