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悦莲不经任雨泽同意,在任雨泽也毫无准备时,就把手伸向他的双腿间,任雨泽想阻止时已来不及了,隔着一层衬裤,她用手指按了按,见确实如任雨泽所说,就把手缩回来:“唉,这回没撒谎,”
说完,华悦莲又靠近他说,“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任雨泽知道自己答不答应她都要问的,于是说:“可以啊!”
“那我问你,你能永远的记住我吗?”
任雨泽很坚定的说:“能啊,你的语调、你的善良、你的淳朴而文静的气质、你俊俏的脸庞,我都铭记于心了。”
“就这些?”
“是啊,就这些。”说完,任雨泽疑惑地看看华悦莲,不明白还应记住她什么。
“我长的什么样你能永远记住吗?”问完,在昏暗的光线中,任雨泽也感知到她的脸上浮上一抹羞涩的红晕,把头伏在自己的胸前。
他肯定地回答:“能!”
世界上的男男女女,爱着、恨着、怨着,也许,在这黎明来临的时候,许多相爱的男女还在享受这人世间情爱的欢娱。但是,也只有任雨泽与华悦莲这种肌肤相亲,没有男女性~爱快~感,只有苦涩与疼痛。
光线投射在她的脸上,原本忧郁的神情更为浓重,她说:“天,还是亮了。”
任雨泽想,时间长也罢,短也罢,这个夜晚终于要过去了,自己为自己能坚持下来而庆幸。满身流淌的幸福与撕心裂肺的痛楚都交融在任雨泽的心田,无论以后他有什么样的光环,但这一夜的经历如刀削斧凿般在他的生命中刻上棱角分明的伤痕,触摸这个伤痕,他就会感到人生的美好以及蕴含于自己生命中忧伤诗意。
也许,当他生命即将流逝的那一刻,他也会回忆起这个夜晚,满足而幸福地走向生命的尽头。
任雨泽说:“天,已经亮了。”
她再次看看窗帘:“真的亮了吗?”华悦莲多么希望这一夜有一千年那样漫长。
任雨泽没再吱声,看着她,点点头.....。
华悦莲走的很早,她没有留下来吃早餐,她的心就被掏空一样,眼神里满是眷恋,落寞忧郁的表情难以掩饰地写在脸上.......。
任雨泽也是一大早就离开了省城,在返回的路上,他一直想着昨天夜里华悦莲那无助而落寞的眼神,按说这次来省城,虽然没有完成新屏市两位老大交给的任务,但还是见到了王书记,得到了他对下一步高速路的口头支持,这应该是不错,任雨泽也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任雨泽一想到华悦莲的眼神,就没有办法高兴起来了。
车在飞跑,任雨泽闷闷不乐的坐在后面,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这样跑了有几个小时,在快下高速路的时候,任雨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任雨泽无精打采的接上了电话,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号码,却一下坐正了身体,紧张起来,对司机连声喊:“靠边停车,快停。”
车一下就在高速路边上停住,任雨泽就接通了电话:“你好啊,我是任雨泽,你是张秘书.....奥,王书记啊,你好,你好。”
任雨泽接通的电话是省委书记王封蕴办公室的,最初任雨泽以为是王张亚明的,但很快就听出了王书记的声音,任雨泽没有一点心里的准备,所以还是有些紧张。
省委书记王封蕴在电话中爽朗的笑着,说:“雨泽同志,还在省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