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再一次响起来。这次听真切了,真是门铃声,任雨泽想,应该是王稼祥吧?过来看看自己怎么样?
但是,那门铃响得更急促了。
这让任雨泽意识到不可能是王稼祥,他从来都是对自己很有分寸的,即使喝了酒,也不会那么按门铃,除非他喝醉了,但今天他不可能喝醉,他喝醉,还怎么能摸到这里来?
任雨泽心儿跳了跳,想不会是刚才陪他那个小姐吧?想不会是王稼祥要她上来的吧?他不想理她了,不想去开门,不回应她,她总会知趣地离开。
外面的人却不舍不弃,不仅按门铃,还“嘭嘭”地拍门,任雨泽便在心里想,这的小姐也太狂了,也太明目张胆了,这么拍门,就不怕被人听见?就以为自己是在干正经事,在干光明正大的事?
任雨泽知道不开门是不行了,不开门,那外面的人说不定会拍到天亮。
他开了门,并没把门完全打开,防盗链挂在门上,只是开了一道十几公分的口。
但来人让任雨泽很吃惊,是何小紫,这个自己本来早就忘记的女警官何小紫,她竟站在门外说:“我以为你不会开门呢!”
任雨泽很奇怪的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何小紫还是像过去一样的霸道,说:“你开门让我进去。”
任雨泽不可能不开门了,他把门开了,何小紫也不理他,直接就往房间走去,然后,又折到卫生间,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
任雨泽问:“你找什么?”
何小紫很直接的说:“看看你有没藏着女人。”
任雨泽满脸涨得通红,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何小紫说:“把你看成好色的男人!你不是说你很好色吗?”
任雨泽说:“我再好色,也不会干你想的那种事!”
何小紫说:“我想的什么事了?你以为我想的什么事了?”
任雨泽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对这个女人,任雨泽总是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对付。
何小紫见任雨泽脸色不善,就自己嘻嘻的笑了,说:“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太让人怀疑。这么久都不开门,不是藏着女人,你为什么那么鬼鬼祟祟?”
任雨泽反驳了一句:“我怎么鬼鬼祟祟了?我还以为在外面敲门的是那种女人呢!”
何小紫一下就跳了起来,说:“任雨泽同志,你不要以为你是副市长,就可以不尊重人!”
任雨泽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怎么和一个女孩计较起来了,用的着这样吗,和她斗的什么气啊,这样一想,任雨泽也就软了许多,任雨泽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你误会了。我哪知道你会在这里,哪知道你在门外,我以为是那种女人在敲我的门,所以,不想理,不想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