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很主动,引导他进入她,进入的那一刻,她欢快地叫起来,双脚抬不起来了,就踮着脚尖,磨擦他,任雨泽紧紧地捧着她,配合着她的磨擦,最后,就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站在床边冲击她,因为双脚站在地上,冲击得很有力量,她叫得也更欢了。
任雨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冲击,她双脚也够着地了,就调了一个让他冲击得更舒服的高度,他便冲击得更到位,更彻底,每一次,她那臀都被冲击得白晃晃地颤,每一次他都有一种到底的感觉。
江可蕊突然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凶?”
任雨泽笑了笑说:“我见了你,就想对你凶。”
她爬到床上躺下来,但双眼依然看着他:“你像是在报复我一样,这么大的力气。”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是的,我要把这几个月的损失都捞回来。”
江可蕊说:“你不会得逞的,下不为例。”
任雨泽说:“以后我要天天这样做,不行,一天至少5次。”
她笑了起来,一下就翻到了任雨泽的上面,捏着他的鼻子问:“你当你是精钢不坏之躯?”
他没说话,因为她捏着他的鼻子,就点了点头,她那手一直没离开,像抓紧缰绳般,下面的动作加快了,他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就拱起身子,让她摩擦得更紧贴,任雨泽好久没有做过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她说:“你不能来。”
她趴下去,怕被人听见似地,帖着他耳朵说:“不准你太快射,你要等我一起”。
她又坐了起来,让任雨泽抚摸她的胸,揉搓她的胸,她便疯狂地奔驰起来,她不止奔驰一次,第二次之后,她翻身到了下面,软软地躺着,有力无力地说:“该你了。该你了。”
任雨泽压在她身上,双手却伸到她后面,捧着她的臀,冲击起来,就更觉得深入,磨擦起来,就更觉得到底。任雨泽知道,江可蕊一直都能很好的配合自己,不管他用什么姿势,用多大劲,有多深入,江可蕊都不会有不适感,她都能承受他,容纳他,总给他一种淋漓尽致的感觉。她先是软软地让他疯,后来就呻~吟了,把自己绷紧了。
她太熟悉他,就像他熟悉她一样,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要来的那一刻,感觉到他的越发炽热,越发坚硬,越发膨胀。紧接着,便似有一股电流从他体**出,击中了她..........。
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任雨泽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却赤~裸~着身子出去接,江可蕊在后面说:“把水擦干净,把衣服穿了。”
任雨泽只是甩着手上的水,在浴巾上抹了抹,然后,看了看显示屏,是仲菲依的电话。她问:“到省城吗?”
任雨泽看了一眼江可蕊,说:“还在路上呢,六点准时到。”
仲菲依说:“你也不要赶得那么急。我们改个时间吧?我没时间吃晚饭了。”
任雨泽忙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仲菲依说:“吃了晚饭吧。八点多一点吧。到时候,我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