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想,到夏天还有一段时间呢,且不管他了,这段时间万一她高兴了,那笔儿一挥,或许,自己就可以脱身了,突然的,任雨泽感到自己很卑鄙,自己是在刻意要迎合她,利用一种若隐若现的色相达到某种目的似的。
湖边喧哗起来,两条小船分开来,向岸上驶来,船上的人便挥舞着棍棒拍打着水面,嘴里还大喊大叫,任雨泽知道,是网放好了,正往两边赶鱼,就见有鱼儿在网的浮标上飞。
有人问:“能有多少鱼?”
有人便担心:“如果鱼多了怎么办?”
任雨泽带着仲菲依也走了过去,笑着说:“这个滩,鱼不会多,够吃就好!”
两条小船回到了岸上,大家就坐着休息,那几个渔民说,等水静了,再拉那网。便有人向那几个渔民敬烟,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闲话。大家齐心协力把那网拉了上来,就有鱼在那网上跳。鱼不多,也不算大,却有五六斤左右。大家都很满足,说这是自己的丰收果实。
太阳已经沉进湖里了,天还没黑,风却有些凉了,大家都上了车,回旅游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任雨泽只给大家二十分钟回房的换洗时间。
吃晚饭的房间很宽大,还有音响设备,看来这里本来是一个舞厅的大包间,这里本可以放四张桌,现在却只摆了一张,不过桌子是很大的那种,任雨泽叫王稼祥和司机都坐一起的,王稼祥很知趣,说:“我和司机另安排了,有我们在,你们没那么方便。有事找我,你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任雨泽便说:“麻烦你了。”
王稼祥说:“你这什么话?我不喜欢听。”
任雨泽愣了一下,笑了,说:“那我就不多说了。”
仲菲依是最后一个到餐厅的。她换了一袭黑色的长裙,衬烘得她那脸,那袒露的手臂越发地雪白,任雨泽看得有些定神了,也不知道谁带头鼓起掌来,仲菲依就笑嘻嘻地在掌声中一步一飘地走过来。
仲菲依便问:“我坐哪?”其实,她是故意问的,只有任雨泽身边的椅子空着。
一个人站起来,帮仲菲依拉开椅子,说:“组长你坐这。这是活动安排的。把我们的任市长陪好,以后还有奖励。”
仲菲依问:“怎么陪?”
这个人笑嘻嘻的说:“活动没有硬性规定,你们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任雨泽心里一跳,心里想,这仲菲依是不是又在暗示他什么,这已经是记不清多少次的暗示了,一个女人会这么吗?会这么无时不刻地想着某一件事吗?他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他突然感到一种心虚,感到这一次次所谓的暗示,可能只是一种错觉。怎么会有这种屡次三番的错觉呢?难道是自己心里有鬼,难道是自己渴望仲菲依有某种暗示。
仲菲依坐了下来,身上那缕幽香好浓烈,浓烈得他感到一种舒服的不安。
任雨泽走了出去,表面上看,他是去叫服务员上菜,其实,却是想理清自己的思路,从一开始,可能什么事也没有,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任雨泽潜意识在作崇,因为仲菲依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男人炫目,漂亮得让男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渴盼,任雨泽也是一个男人,更甚的是,在洋河县的时候,他们有过一段交往,一段不为人知的愉悦,一段任雨泽现在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的回忆。
任雨泽想说自己不喜欢她,但他又说不清自己是不是不喜欢她,今天重逢之后,她还是那么炫目,任雨泽那潜意识便又萌发了,便有了一些自己渴盼她给予的暗示,便有了屡次三番的错觉,这应该也是任雨泽一种自我满足的期盼,他好像也在证明着自己依然充满魅力。
但再仔细的想想,仲菲依怎么会等这么多年,怎么会等你任雨泽?她那个层面,她那个地位,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比你任雨泽强百倍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