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秘书长看到了酒前酒后任雨泽的表现,悄悄对坐他身边的丰盈小姐说:“和老板多喝几杯,把老板喝兴奋了,去开房。”
那小姐真的就很听话地和任雨泽对喝,一会儿喝交杯酒,一会儿“祝老板***愉快”一口闷,其他人就在一边鼓掌起哄,很快两瓶茅台就被他们喝了大半。
任雨泽开始胆子更大了,撤了餐桌唱卡拉k,他就轮流和陪他的两个小姐跳抱抱舞,一手搂着小姐的背,一手捂着肥肥的**。
彭秘书长很少见任雨泽这样放松过,忍住笑,歌就唱不下去了。
任雨泽问:“笑什么?”
彭秘书长说:“不关你们事。我们笑我们的。你们继续跳你们的舞,我们还唱我们的歌。”
任雨泽说:“你笑得奸。”
彭秘书长说:“不是奸,是淫。”
任雨泽坐到沙发上唱歌。后来,那苗条纤瘦的小姐上洗手间。那丰盈的小姐便主动地坐在任雨泽身边来,咬着任雨泽耳朵说:“我醉了,想睡觉。”
任雨泽说:“你没醉。喝醉的人不会说自己醉。”
她就赤~裸~裸地说:“我想和你睡觉。”
任雨泽说:“我不行。喝了酒不行。”
这丫头就扭动肥肥的**剌激任雨泽,感觉到什么了,丝丝笑,说:“你下面想了。”
任雨泽装没听见,扶她起来,说:“你去点几首歌,我们唱唱歌。”
这丫头便很不乐意,点歌的时候,她和彭秘书长说了几句什么,彭秘书长就走过来,挨着任雨泽坐下来。
他小声说:“老板,让她们陪陪你吧?你看她这样**的,不让陪都成罪过了。”
任雨泽说:“这里的女人有几个是真正**的?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彭秘书长说:“这才好啊,她要真**,真对你动情,缠着你不放,那才更麻烦呢。”
说着话,彭秘书长站起身,往外走。
任雨泽忙问:“你去哪?”
彭秘书长说:“我去拿房间钥匙。”
任雨泽摇头说:“不用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你还不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