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的语调就不由的温柔了一点,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我没有去参加庆典,但我还是祝福你们生意兴隆。”
任雨泽眉头就拧了起来,这是云婷之吗?她怎么用这样的语调对自己说话,难道自己帮她了一次,她就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不会吧?云婷之还没有这样肤浅。
搞不懂是搞不懂,但任雨泽还是小心的说:“谢谢云书记的吉言,也谢谢云书记能在百忙中惦记着我们这事情,感谢啊。”
这客套而有毫无生机的话,让云婷之再也无法忍受了,她有点黯然神伤的说:“雨泽.......。”
任雨泽的心里霎时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感觉如小溪的流水,悄悄的,轻轻的沁入了任雨泽的肺腑,心头。
云婷之听着任雨泽在话筒中的喘息声,她的心中也有了浓浓的柔情,她继续说:“雨泽,这些年你是不是很恨我?”
任雨泽也绷不住伪装的谦恭和客气了,他过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说:“没有恨过,只有惋惜。”
“真的一点都没有恨过吗?我好几次差点就让你离开你最喜欢的工作。”云婷之喃喃的说。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恨过你。”任雨泽回答。
“雨泽,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你为什么总是以德报怨,你应该恨我。”
任雨泽唇角就露出了一抹笑意说:“为什么要恨,我理解你的难处,也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总能给自己找到不去恨你的借口。而且,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到是我每次让你蒙受到了很多委屈,这才最让我良心不安。”
云婷之真的有点哽噎了,她没有想到任雨泽会这样对自己,她真想大哭一场,把胸磊中的压力,烦闷和悔恨都发泄出来。
任雨泽没有听到云婷之的说话,他想到了那个文件的事情,他就说:“对了云书记,昨天许市长问我要了一个文件。”
云婷之打住了伤感,问道:“是关于北江化工公司那个文件?”
任雨泽说:“是啊,我总感觉这里面有点问题,所以请你注意一点。”
云婷之无奈的说:“来不及了,我刚刚从汉口区北江化工厂回来,那里确实有污染,村民有很多患上了污染病,村民也开始了蠢蠢欲动,看来徐秋祥是要做点文章了。”
任雨泽眯起了眼睛说:“开什么玩笑,厂子才投产几个月,虽然污染是肯定的,但村民这就患上了病,也有点太快了吧?”
云婷之叹口气说:“我也怀疑前几天防疫站的那个检查有问题,但现在这都是细枝末稍了,这只是一个契机,他们是想把这事情闹大,最后就自然而然的扯到我的身上。”
任雨泽凝神想了想说:“难怪要那份文件,因为上面有你签字。”
云婷之说:“是啊,文件给徐秋祥送过去了吗?”
任雨泽说:“昨天已经送过去了。”
云婷之“奥”了一声,有点失望,也有点灰心的说:“看来他们还是快了一步,也好,反正那也是事实,文件确实是我让写的,也是我在上面签了字的,我承担起来就是了。”
任雨泽笑笑说:“对阴谋你何必用事实,谁也不能说你使用了非正常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