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江嫣满含失望的只好离开,在她的想法里,一个收钱的人,现在不收你的钱,那就意味着他不会帮你了。
到了下午两点,任雨泽就带上秘书,穿过县委和政府之间那的那个小门,到了政府会议室,里面早已经坐满了人,靠上手的那面,冯县长,郭副县长,还有县经委,工业局的几个领导,对面就坐了很多各色人等,应该都是报了名来面谈的,当然了,早上到他办公室去的那个罗江嫣也在其中。
任雨泽一进来,冯县长他们就都站起来迎接,那些来面谈的,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也是站起来了,他们看县长这些个人都站起来了,自己哪敢一个人坐着,除非你确实不想混了。
任雨泽对这样的场面和迎接仪式已经很习惯了,他很泰然的到了中间那给自己预留的位置,还没坐定,冯县长的烟举递了过来,旁边人的打火机也点燃了,他想不抽都很难,他吐出一口烟后,就对冯县长说:“你主持吧,要是人差不多,那就开始。”
冯县长就在烟灰缸里摁灭了那半截烟头大声说:“欢迎各位为了洋河县的发展来参与到县工矿企业的机制改革中,今天主要是来见个面,座谈一下,听听大家的想法,聊聊大家的要求,各位可以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虑和约束,谈出自己的想法,谈出自己的水品来,这样对我们下一步的甄选会有很大帮助,下面我们就不点名了,大家自由发言。”
于是就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一阵发言,倒还是有几个干才的,任雨泽就对一些听着靠谱的,有些实力的,都一一的在自己那个报名单上做了记号,心里就想:“看来一次挑选和配备到位还是有些难度啊,那就有几个合适的先调整几个,也不可盲目都换,这个关一定要把握好的。”
罗江嫣也在这会上发了言,现在她也就是抱着试下的心态了,早上任雨泽没收她的钱,她就知道希望不大,看现在坐了这一大堆干部,其实她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些人都是个陪衬,关键还是那个中间阴不搓搓的那个任书记,他要是不同意,旁边人再多也是白搭。
她放开了,没什么顾虑了,那说的就更是流畅,从管理到销售,从资金到成本,那还一套一套的,反正自己也承包不了,那就给以后承包人提升点难度,她就大胆的提高了每年缴纳的承包费用,心里冷笑着,我就看后面的人怎么接受我这条件。
她的发言让在会的领导都感慨颇多,心里在想,怎么人家知道的怎么多?怎么人家就这么漂亮?唉。怎么这样漂亮的人要包工厂?还有更大胆的幻想者在想:她要是承包了工厂,我们接触多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和她........。
他们想是这样想,可是都不能表现出里,自己来就是装个样子,管事的在那抽烟哩,所以大家就很平淡的听,激动的想。
任雨泽在她讲话的时候就低头和冯县长说了几句话,冯县长有点愕然,但还是很快的在不断点头,等所有的人都发表了演讲,冯县长就代表县政府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告诉大家先回去等县上的决定,要是选上的,再做详细的论证。
在大家都开始慢慢离开的时候,冯县长就站起来叫住了罗江嫣,然后对她说:“书记和我认为你很合格,你就不用等了,今天我们就谈细节。”
罗江嫣有点不相信的看看任雨泽,这个时候,任雨泽已经带着轻松的微笑对几个县长和局长说:“我你们和她谈,有什么拿不准的再联系我。”
在罗江嫣的眼里,现在的任雨泽突然是那样的高大,是那样的潇洒。
任雨泽刚刚踌躇满志的背着手,撂着八字步回到了县委的办公室,他就遭到了齐良阳的一次暗算,本来事情也很简单,市委给下面都通知了一下,要求在两会前,各县对中层干部中的党员集中搞两天培训学习,齐良阳接到了通知,但他故伎重演,带着一脸的憨厚走到了任雨泽的办公室,说:“任书记,我们最近应该搞一个党员干部的培训吧,好像其他县都在搞。”
任雨泽最近是太忙了,有10多天也一直没有到市里去,现在齐良阳提出的这个建议,他当然没太当回事了,心想,最近各单位都忙的飞起来了,要搞什么学习,就说:“良阳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党员培训我们可以缓一步,最近工作太多,等几个煤矿都完成筹备了,那时候我们好好搞一次培训,怎么样?”
齐良阳就迟疑了一下说:“不大好吧,我意思还是先搞一次,来个短训。”
任雨泽不以为然了,这齐良阳估计是闲的无聊,也不是说培训不能搞,但你至少要看看时机啊,现在工作一大堆的,谁像你这样悠闲,任雨泽就很委婉的坚持己见,没有同意。
齐良阳最后也就怏怏不快的离开了任雨泽的办公室。
当然了,他这表情是装出来的,他心里高兴的很,你任雨泽喜欢权利,好,我今天就专门来请示你,到时候上面查起来,说我们没有培训,那不怪我吧,呵呵呵。
任雨泽见齐良阳离开了自己办公室,摇摇头,也就没当成一回事情啊,
下午上班以后,时间不长,就见冯县长走了进来,小张就赶忙给他倒上水,冯县长就对任雨泽说:“书记,那个罗江嫣我们是详细的谈了谈,其他条件都还可以,就是她要求的承包期有点长,我想和你商量下。”
“奥,承包期啊,她想要多长时间,她的理由是什么?”任雨泽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