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阳疯了似地挺枪上马,那东西紫头铮亮,活蹦乱跳,见楞见方,触之有声,不料刚入港就疼出一声怪叫,急火火地抽出来再看,从**到根儿竟暴出一串串葡萄似的紫红水泡,挠破这个那个冒出,仍是奇痒钻骨。
齐良阳嗷嗷地跺脚,说:“乔小娟,你在醋浆里给我下了毒,我死了也要告你个谋杀罪!我是不是喝了你的毒药,就是刚才我进屋以后,你说是不是?”
乔小娟一**蹲到地上,拿牙刷沾了凉水在男根上刷洗,说:“谁会想到药劲这么大?你说会不会拱烂了?”
齐良阳说:“拱烂了更好,眼不见心不烦。”乔小娟知道齐良阳故意说气话给她听,这一会里也顾不上跟他使性子了,毕竟不是手上脚上,百多斤的大男人一辈子只长了二两重的无骨货,能是当儿戏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泡弄消了,真要烂掉,离起婚来也要费些口舌,多少中点用也比没有强,留着吧。
慌慌张张地又把衣服穿了,扯着齐良阳要上医院,可是下边那东西是直挺挺的不打弯儿,裤兜子如何容得下?两个人都累的气喘汗流,还是提不上裤子,偏偏姚天河又要不住手地抓挠解痒,气得乔小娟把一包胶囊全扔在马桶里。
齐良阳打电话要了一辆车,这一路忍耐着到了临泉市,私立医院的那个男科医生不值夜班,问在哪里住,药房的人也说不清,分析说可能在自己家,也可能去了岳父家找他媳妇。
乔小娟气冲冲地在门上跺了几脚,说:“我明天就到药检局举报,有你们好看的。”急诊室的一男一女却被姚天河的怪模样弄得笑出泪来,看着齐良阳咣咣地跺门,年龄稍大的男医生终于忍住笑,说:“你是哪里不好,我们这里不收精神病人?”
齐良阳松了下边的手,说:“我不是精神病人,我有急症。”进了急诊室就把睡衣拉了起来,一眼看见椅子上坐着个女医生的,羞臊着要捂,睡衣偏又拉不下去了。
急诊室的女医生还是个未婚的姑娘,学校里解剖课是上过的,实习的却是臭肉干尸,男女~生~殖~器官都已不成形状,只能想象着生息时的一切,这么鲜活昂扬的男根还是第一次见到。脸上就有了红晕,躲闪着让男医生查看,自己拿了棉球找酒精,又瞅一眼却是借了腋下的空隙。
看见男医生伸了头检查水泡,那东西就贴着男医生的脸跳跃击打,好像男医生的脖子上悬挂了一个玩物,忍不住又吃吃地笑出声来。男医生开始摇头,说:“小谢小谢,你网上的见闻多,你看这是什么泡?”
女医生小谢就嘤嘤地答:“我学的是内科,你以为我上网专看男人的根基?”人却凑过去,侧着身子审量,心里砰砰的急跳,鼻尖上浸出汗珠来,直起腰瞄一眼齐良阳。夹了棉球的手伸过去又缩回来,说:“很痒是吧,你还真得忍着,抓破了会感染的。你怎么穿了这么一件睡衣,不是你的吧……”
男医生又看女医生小谢,女医生小谢就闪开了,丢下棉球又看乔小娟,从外观上把这对夫妻作了比较,看着也是一对阴盛阳衰的。
男医生坐回到椅子上,说:“你们还是到市医院吧,那边条件好些,这是紧要处,耽误了了不得。”
乔小娟吓出汗来,说:“你说了不得是什么意思,能烂掉?”
男医生说:“现在不好说,什么病都有极点,过了极点就不好说了。”两个人又赶到市医院,好在这是临泉市,不是洋河,熟人基本上没有,找到一个老专家,这专家只稍稍捏了捏齐良阳的**,就断定齐良阳是肝阳上亢,毒气侵表,化火化淤,破皮而出。他拉过处方签,两个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说:“吃什么东西了?”
乔小娟说:“吃了一粒壮阳胶囊,是香港的速挺坚。”
老专家又拉过处方签,开出疏肝败毒滋阴潜阳的几味药,说:“我不敢说药到病除,需要有个引子才好,只是这引子倒有些难处”
乔小娟说:“大夫您只管说,大不了拣贵的好的买就是了。”
专家摇摇头,说:“什么都不用买,只须让他空泄了精,打开关锁,精随毒泄,淤火方可排出。”
回到家里两个人又发生了口角,乔小娟熬上药,进了厨房又出来,磨蹭着在齐良阳身边转来转去,冷不防伸手在齐良阳的男根上摸一下,自己又把衣服脱了,说:“你咋忘了,先生说的引子,你得泄呀。”
齐良阳两手护着下裆处,躬着腰躲闪老婆的手,牙疼似地吸着凉气,说:“泄也不能**里边,我这样子还能插吗,一碰就钻心的难受。医生说的是空泄,空泄你懂吗?”
乔小娟说:“它是自来水龙头,你倒是让它空泄呀,你怎么不拧开关啊。”忿忿地提上裤子,拿眼瞪齐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