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一看时间,也是到了吃饭的档口了,就笑着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还强迫别人请你吃饭。”
夏若晴说:“这不是强迫,是志愿,就看你主动不主动了。”
任雨泽就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说:“好好,我志愿请夏若晴女士吃饭,这样行了吧。”
夏若晴就笑了起来,任雨泽拿起了电话,准备定个包间,,夏若晴就笑着阻止了他说:“包间我已经定好了,就是过来请你吃饭。”
任雨泽很疑惑的看了看夏若晴说:“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夏若晴就说:“那是当然了,主要就是考验一下你,看你能不能主动一点。”
两人一起出了县委,走了没多远,夏若晴就挽上了他的胳膊,用她高耸的胸脯有意无意的蹭了他一下,任雨泽担心有人看到,想要甩开,却没想到她挽得更紧了,好的一点是现在已经到了11月,天黑的早,街上行人也很少,任雨泽甩不开夏若晴,就只好靠着路边,走光线黑暗的地方。
看看前面饭店不远了,酒店的生意很红火,门前的停车场几乎全部都是轿车,到这个地方,夏若晴也不敢开玩笑了,就放开了任雨泽的胳膊。楼里的装修充满着南国风情,一个领班迎了上来:“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任雨泽听出来了,领班小姐的普通话带有很浓重的本地口音,洋普话的味道很浓郁,任雨泽就笑着问了句:“小妹是新屯乡人吧?”
领班小姐大见任雨泽说出了自己的家乡,就笑着用洋河腔说:“没想到你还能听出我是新屯乡的人,不简单。”
夏若晴就充满敌意的看着眼前这位身穿大红旗袍的领班小姐,她此刻已经把这位领班小姐当做假想敌了,尽管现在她与任雨泽还没有到半毛钱的关系,但是同性相斥却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领班小姐依然把两人带进了一个小包厢,但一进包间,任雨泽才发现包间里早就有了几个人,这是几个年轻女孩,她们一起招呼着任雨泽和夏若晴,任雨泽一个都不认识,他打眼一看,整个套间里面布置得花花绿绿的,还有几个服务员正在摆放桌子。
夏若晴就一面招呼任雨泽坐下,一面指着几个小女孩给任雨泽介绍着,这个是小蓝啊,以后是温泉山庄的销售经理,这个是小玉啊,将来会负责山庄的财务,这是是.......。
任雨泽看的是眼花撩乱的,那里记得住这些小姑娘啊。
他就感觉到自己像是一支彩蝶,飞进了一片花丛,自己被一片的鲜花包围住了,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是花朵。
但任雨泽很快就静下心来了,夏若晴今天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叫来这么多公司的美女,她刚刚连一个领班的醋都在吃。
不寻常的事情,总是会让任雨泽思考和怀疑的,这也是他这些年一贯的作风。
坐了一会,菜还没有上来,任雨泽在和几个小姑娘把招呼打过以后,也让她们献媚和奉承了几句之后,就对夏若晴说:“你们坐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夏若晴带点坏笑的瞥了他一眼,小声说:“不是刚才在办公室刚上过吗?美女的缘故??”
任雨泽脸一红,恨恨的瞪了夏若晴一眼说:“你现在也学坏了。”
他就出了包间,到卫生间一面放水,一面拿起电话,给秘书小张说了几句。
很快任雨泽就转了回来,看着夏若晴揶揄的笑容,任雨泽也嘿嘿一笑,一会菜就上来了,任雨泽很洒脱的举起了酒杯,和夏若晴,还有那几个小女孩都碰了一下,细细的品了一口,夏若晴就好不避讳的说:“你以后不要乱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搭腔,要不我就告诉江可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