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任雨泽便站起来,扶着她的臀,狠狠地冲击,就听见他撞击她的**放出的“叭叭”声,每一次声响华悦莲都感觉到他的坚硬仿佛戳到了她的心尖儿,她不得不说话了。
她还不想自己这么快结束,华悦莲喘息着说:“休息一下吧!”
任雨泽以为她支撑不住他的冲击停了下来,她就又坐到他的腿上就在他腿上转了半个圈和他面对面,华悦莲就悄声说:“你抱我到椅子上。”
她说想试一试坐在椅子上是什么感觉,任雨泽就笑着说:“和坐沙还不是一样吗?”
华悦莲害羞的说:“不一样,沙发是软的,椅子是硬的。”
任雨泽便把她抱到椅子上,原想把她放椅子上,她说她不要坐椅子还坐他腿上,他就抱着她坐下去了。
华悦莲猛地现这个姿势很好,现在她的腿也弯曲却悬在空中,除了感觉到自己的重量通过软的**压在他软的腿上,还更清晰地感觉到某一个地方某一个点的坚硬也承受了她的重量。
她摇动起来,软的感觉很好,那硬的感觉很妙,禁不住华悦莲就呻吟起来,越呻吟那妙的感觉越扩散她又不得想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问:“这椅子承得住我们吗?会不会散架了?”
任雨泽说:“应该不会的。”
华悦莲摇动着说:“这么摇也不会吗?”
任雨泽说:“不会的,摇个一年半载就说不定了。”
华悦莲就咯咯的笑着说:“那就不要摇吧,摇散架我们就摔地上了。”
任雨泽笑了,觉得她像个小孩子,其实女人到了某种程度的时候比小孩子还小孩子。
她又叫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华悦莲躺在床上,任雨泽站在地上,就感觉到很自如,感觉到自己想怎么用劲就能怎么用劲,就想用这个姿势在这个地方结束一次,任雨泽便更加猛烈地冲击她,华悦莲又呻吟起来,呻吟得不出声音了,就咬着嘴唇,他意识到她快了,想与她同步想使完全身所有的力气。
哪知她伸出手来阻档他,她说:“我还不想来,也不要你来。”
她又说:“我坐也坐了,躺也躺了,但还想站着。”
任雨泽把她抱下来,这样她就踮起脚尖配合他了,任雨泽一边冲击着一边问:“你还有什么想法?还有什么花样?还想要我怎么样?”
她说:“够了够了。”
她有一种要被刺穿的感觉,她抱着他不让他动,最后华悦莲说:“我想回床上了。”
她还是希望在床上结束,即使真被他弄得瘫了没力气了就可以舒服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最后任雨泽把她折腾得大汗淋漓,也把自己折腾得大汗淋漓,她感到他的冲击更深入,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