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爱?”他还是不解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眸里找到一个适合的解释。
在这个男孩的认知中,无论是什么,都是需要一个它之所以出现的理由。
而世间万物之所以会出现,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它必须要出现的理由。
可是,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似乎是完全没有必要出现的。
如果说爱能促进人口的繁衍,那么,剑其实也可以。
他就是用那把戴着面具的剑,压制住那帮无名无姓的荒民,强迫他们之中的女人与部落的男人们结合,以此促进部落的人口增长。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似乎是因为这些外来女人的加入,激发了部落的本土女子们的危机感,仅仅是一个夏季的时候,负责号脉的巫医就说,怀孕的女人确实是一天比一天要多。
只要继续把人口基数调高,大力开拓荒地,开发资源,提高生产力。
那么,大家都不愁吃,不愁穿的未来,便是指日可待。
....
可他她并没有如他一样想得那么多,也没有想得那么遥远,她在意的只有眼下,这个时分,这个温度,这床被子,还有这个已经不再是小孩的男人。
她缓缓地说,“爱就是爱,爱跟其他东西不一样,与风月有关,与其他无关。”
“爱不能算是什么,爱...就是爱。”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似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质量转换的魔术,把那个明明很重很重的字说得很轻很轻,就像是泡沫似的,一不留神,就会轻易飞走。
她天生就喜欢说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好比她说火影不能算是村长一样。
然后,她继续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认真地说,爱,这种东西,它从来没有道理可讲,遇上了便是遇上了,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没有选择爱人的权力。
遇上了,然后,在一起相爱,在一起相恨,在一起相互交织。
这就是大家经常说的人生吧?
他迷茫地看着她,沉吟许久,然后说,我不懂,为什么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