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二人打开城门,仰拜马首,迎接新帝入城。
而守卫小平津的武威将军费穆,更是因为之前与高欢有旧,此时也率军来降。
统领朝廷兵马的大都督李神轨见此情景,不敢出兵迎战,只能紧锁城门,闭城不出。然后纵马飞报崇训宫。
“什么?!未动一兵一卒,洛阳城内的朝廷军队全降了!?”
胡太后跌坐在龙椅上,她的感觉没错,真的是天要亡北魏呀,自己已无力回天。
“速传中书令郑俨、徐纥进宫议事!”
等了半天,空荡荡的大殿上无一人应答。
“速传中书令郑俨、徐纥进宫议事!”
许久一个小黄门来报。
“启奏太后,而人都已不在洛阳,都已携家眷细软全部逃出洛阳城!”
“去哪里了?!”
太后绝望地问。
突然抓住李神轨的手大哭道。
“毒杀皇后、皇上的正是这两个小人的主意,和朕无关!如今平日里甜蜜恩爱荡然无存,这二人竟不打招呼,别我而去,真是天理昭昭,岂容这两个小人活于世上!朕好恨呀!……”
胡太后捶胸顿足。
李神轨默然而退。
“大都督留步,大都督留步!”
李神轨头也不回。
胡太后又赶紧召集皇室元老进宫议事,但无一人到崇训宫。
空荡荡的崇训宫映着太皇太后胡容筝一个人落寞的身影,此时的她真的是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在这深夜凄冷的宫殿之中,她多么渴望能再听到清河王凄清忧伤的羯鼓声,但是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