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欲言又止,怯弱娇涩的痴呆着看卢象英远去。
不料临出院门时,卢象英倏然回首。
微微一笑。
抬起手挥了挥,“注意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说完踏露而去。
徐氏僵在门后。
脸如朝霞,眼睛亮若星辰,抿着嘴,想笑又要矜持着,心里噗通噗通,哪怕用小手按住胸口,也压不住心里面发羊癫疯的小鹿,整个人都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心里只有喜悦,再无其他念想。
哎呀呀!
像是谁家夫君出门前叮嘱自家婆姨呢……
……
……
刚走出院门,不远处响起轻微咳嗽。
卢象英驻步看过去。
笑了。
是刘阳平的那个奴仆小六子,大名刘平,近期住在前湖庙,跟随土宝国安排在刘阳平身边的那个棋子,已经接到自己的示意,怂恿那个护卫去劫狱救刘阳平。
嗯,顺利之中会有一点曲折,不能让那个护卫太一帆风顺。
否则会被怀疑。
也就是说,三两天后,土宝国那边就应该得到确切的消息——这没办法,卢象英也想拖久一点,然而江阴毕竟不是滴水不漏。
常州府那边应该有风言风语了。
就算没有风言风语,江阴城县衙和驻兵已经一个月没和常州府联系。
如此反常,必有妖。
土宝国如果有足够的前瞻性,早就应该派人过来查探情况,然而意外的是,根据天雄军安插在常州府城外的细作送回来的消息,常州府那边安静的可怕。
土宝国仿佛当江阴城天雄军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