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山河太过分了!”
中年人沉吟了一下,半晌才说了一句:“当年,父亲带在身边的,确实有个小孩叫陈山河。
也真的给他请了先生和教头,张教头宫教头就是那时候收他为徒的。
至于父亲有没有认他当义子,这个我倒没有听说过。
不过,既然他有这个心思,想拿回辽东大地,我办不成的事儿,他帮我办了也行。
终究是愧对关外父老!
帮我传个消息,陈山河当年确实是父亲认下的义子!”
杨东瞪大了眼睛:“少帅,真的传啊?万一他不是呢?”
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难为你,十几岁刚跟了我,我就这样了。
你没机会到战阵上去积累作战经验,也没有机会,在迎来送往中了解人情世故。
你还是十几岁时候的思维。
以后啊,多出去走走,多去听听说书的,学一下说书里面的人情世故!
我父亲说过,江湖不一定是打打杀杀,也有人情世故!
陈山河是不是,又有什么分别呢?
父亲已经不在了,我当他是也就是了!
我夺不回的辽东大地,让他帮我去完成这个事,也算是帮我还了欠辽东的!”
虽然有可能还不完!
于是。
说书的又有了新内容。
“话说,在陈山河到辽东大地的第一仗,传到了少帅的耳朵里,少帅当天就决定,中午要喝酒,庆贺!
他说【吾弟比吾强】!”
茶馆里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