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不想去,实在是去不了啊!”
这都是实实在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困难,现在这个年月的人,并不是说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你就算去隔壁村走个亲戚,你也得挑着被窝过去,因为你得在那住一晚上。
没有公路啊,全盘走山路,你晚上还不能走,有可能就被狼和老虎叼走吃了。
所以如果是私人行为,从山城直接走到山西,这种几千里路的长途跋涉,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根本就不是穷人能干的事儿。
也不是他们这几个棒棒,现在能负担的经济消耗。
要知道他们这些干棒棒的,一天能挣个一两角钱,买上三五个馒头,勉强混个温饱。
如果哪天活多了,码头缺人了,挣上个两三角钱,那可舒坦了,馒头能吃饱。
但也仅能如此了。
从这里去到山西独立二团陈山河的地界,需要走多远的路,他们没有了解。
需要过多少个关卡?有没有人收费?
他们也不了解。
路上有没有人抓壮丁,有没有日军占领的地方?
他们也没有了解。
仅仅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一路过去所消耗的钱粮,他们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赵一龙哀叹了一声:“趁着天没黑,我去码头转转,早日挣到钱,等天气暖和了好去山西!”
突然。
门被敲响,屋里十几个人愣了一下。
为什么愣了这么一下?
因为,一般他们这种靠着山壁修建的长屋,都是穷哈哈像挑夫棒棒之类的十几个人一起住,如果一起脱掉草鞋躺到通铺上的话,整个屋子酸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