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信心,那么这个国家依然是蒋校长,咋管着那这些学生,这些老师这些教导出来的读书人,到最后也都是为这个国家服务不是?
所以汤长官,眼光放长远点,我觉得应该也可以的。
你觉得呢?”
汤恩伯听是听进去了,他不得不听进去。
因为陈山河将他扶过来,按倒在椅子上,他就算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说。
关键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就算是想反驳也无从反驳。
最后汤恩伯只能点头,还能怎么办?
“好,我同意了!
但是我先说一句,你的条件我只能同意到这,不能再提条件了。
另外,黄金留下!
我要上交!”
汤恩伯是真的想上交,没办法,这事儿太大,他瞒不过去。
不管是灾民的事,还是现在陈山河要求他帮忙让转移学习资料和书籍的事。
这些都得报上去。
要是不报,后果就严重了。
蒋校长当天晚上就接到报告了,脸色一片铁青,他早就知道,灾区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八路军的人进灾区,把灾民给迁移出去的事。
当然也知道汤恩伯的人,开了个口子,对八路军做的事视而不见。
只是他对汤恩伯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太清楚,不过军事统计调查局不是吃素的,已经搞清楚了,汤恩伯现在已经被人给挟持住。
直到报告递到他桌面上时,他才确定了,汤恩博就是被人挟持住了。
出手的人居然是,八路军的陈山河跟宫若梅。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看来这些练拳的,全部都应该整治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