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这才意识到,既然是家书,寒梧那边自然看不懂中原的书法了,他放下笔:“寒梧的文字,我不会写。”
“那…爷…您能教妾怎么用笔吗?妾可以自己写…”
“过来。”
胤禛语气清冷:“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指握笔,以腕运笔,放松书写即可。”
“妾…愚笨。”梧灵手持玉笔,装作十分愚笨的模样,手指极不协调,写出来的字大大小小,很不好看。
刚要气馁的放下笔,胤禛宽大粗壮的手掌便覆上她的柔荑…
“谢谢爷…”
梧灵有些得手了的笑,她身子细软,写信的时候,身体那些有意无意地擦碰惹得胤禛一身的欲火。
信只写到了一半,胤禛便有些难以忍耐了,他拖着沙哑的嗓子,问:“入府之前,学过伺候人吗?”
因为之前的那一晚,梧灵表现的实在太生涩了。
梧灵转过身去,对上胤禛那沉沉的、与那晚如出一辙的眸子,曾经的害怕与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她忍不住微颤着摇头。
胤禛蹙眉:“你怕我?”
梧灵缓了一口气,反客为主问:“妾…被认定是克夫命,爷…您怕妾身吗?”
即便是惧怕,却还能保持着一根傲骨,倒是让胤禛觉得惊喜,他摇头:“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梧灵笑,果然是未来的皇帝,气度便是不同的…
随后,梧灵还不忘覆在胤禛耳畔轻声讲:“妾最近被萨满折腾的不行,爷,您轻一点……”
“好……”胤禛的嗓子哑的不行,竟破天荒的答应了。
烛光熄,苏培盛在门口还贴心的合了门,他背着手,轻轻叹了口气……
夜半时分,梧灵眉心的花钿凝结出一滴花露来,轻轻的滴落在胤禛的左手掌心上,无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