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持到这话,脸『色』又是一僵,差点直接就挂不住了。
他表情管理还是可以的,连忙又笑起来,假装惊喜道:“是吗?那真是我见识浅薄了,恭喜阮老师,希望明年能在巴黎时装周上看到您设计的衣服惊艳亮相。”
阮溪微笑的表情不变,“他们会邀请你去看秀吗?”
主持嘴角上的笑容僵很,尬笑道:“好像看秀门槛是挺高的。”
阮溪仍是看着他面庞带笑看着他,“是很高,要不要我送你一张邀请函?”
主持到这话眼睛刷地亮起来了,“可以吗?”
阮溪直接笑出来,“当然不可以,我只给喜欢我的设计的送邀请函。”
主持:“……”
看主持说不出话来了,阮溪又主动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这期节目,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多问了好几问题,我找你们领导加钱。”
主持:“……”
他反应过来了,忙又开始走流程串词准备收尾。
在他结束整访谈以后,阮溪也没再给他多余的面子,直接起身往后台化妆间去了。温晓去忙了不在化妆间,那便只有她助两。
访谈化的妆比较淡,阮溪不打算卸妆,喝点水便打算走回家。
就在她起身准备走的时候,节目组的领导忽又过来了。说是刚才节目的后一小段是主持私自加的,为表歉意,想请她晚上出去吃饭。
再去吃饭还是算了,阮溪笑笑,“不了,我也没放在上。”
说完她没再在电视台多呆,更没有等那主持亲自来给她道歉,便带着自己的助走了。离开后她也没有回公司去,而是上了凌爻的车。
难有时间,两不打算回家。
凌爻给周雪云打了电话,阮溪两单独出去吃饭,过简简单单的二世界去了。
在凌爻面前自然是不装的,阮溪说:“晦气,录节目都能遇到崇洋媚外的。”
凌爻开着车道:“在有些眼里,外国的月亮都比中国的圆。”
这话题没什么好深入去探讨的,这也不是什么例,与那主持相同想法的多的是,觉国外什么都好,国内的东西就是上不了台面就是土。
没再说这,阮溪问凌爻:“我们去吃什么?”
凌爻转头看她:“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