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笑笑,“山里没收通是不是?”
阮长生摇头道:“没听说这事,山里也没学校,谁往这里发通啊。”
阮溪道:“现在外面世道已经变啦,学不再靠推荐了,全都要看考试绩。不管是什么分,大家一视同仁,谁绩好谁就有学。”
阮志高这又问:“那考大学,国家给安排工作不?”
阮溪看向点点头,“爷爷,大学包分配,毕业后都是铁饭碗。”
刘杏花听这话直接笑开了花,阮志高钱钏阮长生也眉眼带笑,阮志高道:“不错不错!比你爸当年还有出息!洁也有出息了!”
刘杏花可太开心了,“我这两个宝贝孙女,可替我长脸啊!别人都笑我爱娇惯家里女娃娃,现在看们还怎么说!们不懂女娃好!”
因为阮溪阮洁考大学事,一家人都高兴,一晚屋里都是热热闹闹。
刘杏花晚做梦都在笑,第二出门更是藏不住脸喜意。
老太太们一看她就是有大喜事样子,便都问她怎么了。
她自然也不藏着掖着,笑得满面春光地跟老太太们说:“我不说你们都不道,山里人不懂,现在读书可有用了,国家恢复那什么高考了,只要考试考得好,就能大学。包分配,铁饭碗。我两个孙女,溪和洁,都考大学了,去首都读书呢!”
几个老太太听了眼睛都瞪大了,“去首都啊!那可是很厉害了哟?”
刘杏花毫不谦虚道:“去首都自然是很厉害呀!”
老太太们嘴巴快,这样一传十十传百,阮溪阮洁考大学事情,一功夫就在村子里完全传开了。孙慧这个当亲妈,还是从别人嘴里道。
晚吃饭时候她跟阮长贵说:“你不道溪洁考大学事情?”
阮长贵还不道,看着她问:“什么时候事?”
孙慧说:“她俩昨刚回来,今就在村里全传开了。还不是普通大学,是首都大学,很厉害!你说这两个丫头,命是不是太好了?”
们山里连学校都没有,所以也不道哪个大学好哪个大学不好。们听是去首都大学,就觉得是最厉害,因为首都在们心里地位不一样。
阮长贵深深嘶气,“这是假?”
孙慧并不怀疑这件事实『性』,只说:“她们在城里被培养了将近三年,被培养出来了!我早就说了,当时就该让咱们跃进去,跃进去话,现在咱家跃进就是大学生了!听说大学毕业包分配,全都是好工作,铁饭碗!”
现在说这些话有个屁用,这是们想让阮长富带谁就带谁吗?当时是阮溪刘杏花一起合计提出来,然后又是挖坑又是威胁,才让阮洁跟着去。
片刻说:“你现在有功夫说这屁话,你不如想想怎么笼络洁去。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她父母,她现在有出息了,就不管我们死活?”
孙慧捏筷子戳戳米饭,“我看这丫头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