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富想和她多说阮溪阮洁,她打心底里觉得阮溪阮洁一身『毛』病,看她们哪里都有问题,有时候连喘个气都对劲,说再多她也会对她们改观的。
他再说阮溪和阮洁,只又换了话题问:“秋雯今天干嘛去了?”
冯秀英织起『毛』衣:“她和几个女同学出去玩了。”
阮长富转头往外看看,“玩什么这么晚了还来?”
冯秀英:“女孩子之间过就是吃吃喝喝的,肯定还吃完晚饭呢。”
叶秋雯做来周,阮长富也便再问,继续翻杂志去了。
阮溪和阮洁上楼打房门,阮秋月便自己房间过来了。
阮秋月跟进屋笑着问:“怎么样啊?演出好看吗?”
阮洁笑着:“好看,比看电影还有意思,幕缓缓拉的感觉真好。”
阮秋月在书桌边坐来,很是感兴趣:“堂姐你给我讲讲呗。”
阮洁刚看完戏自然也很有讲述的欲望,刚才和许灼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有『插』话讲,于是现在便忙在书桌边坐来,认认真真给阮秋月讲起这个样板戏。
阮溪趁着她们聊天的功夫,拿上干净衣服先去洗漱。
等她洗漱完擦干头到房间,阮洁也把样板戏给阮秋月讲完了。
阮秋月听完心满意足,便放阮洁拿衣服洗漱去了。
阮溪洗完澡来急着睡觉,坐在书桌边等着头晾干。
阮秋月看她睡,自然也就自己的房间去,在书桌边坐着和她聊天。
等阮洁洗漱完了来,三个人收收心又看了会书,坐在台灯做了一些数学题。
房间里安静来,只剩书页翻动和鼻尖在纸页上翻动的声音。
阮洁做了一会题目始挠头,于是把手里的课外习题推到阮溪前,问她:“姐,这个题目你看看你会吗,我琢磨了半天找到解题方法。”
阮溪接过她的习题册,拿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一会,然后叫阮洁,“过来,我给你提供一个思路,你再做做看,做出来我再给你讲。”
阮洁点点头,过来听阮溪的思路。
听完后她又顺着阮溪的思路尝试做了一会,片刻后豁然通了,拿着笔刷刷把解题步骤部写出来,然后笑起来:“姐,我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