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又是拿刀子在刮叶秋雯的脸。
叶秋雯是再也坐不住了,垮着脸起身忙出客厅走了。
她一边走一边抬手抹眼泪,吸出鼻音来,踩着楼梯上楼,进屋不关门,直接趴到床上哭了。
阮秋月在旁边捧着脸说:“大姐哭了……”
说着她立马又改口:“不是,是秋雯姐哭了。”
阮秋阳:“……”
她这妹妹真是蠢得要死要死的!
冯秀英是个没主意没主见又没什么脾的人,事情发展到这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主要她也没办法训斥阮溪,毕竟阮溪才刚到这里。
而且她也感觉出来了,这丫头不教训不说,越说她就越像个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来,叫人难堪的话一箩筐,见谁用话扎谁,不给人留面子。
阮秋阳也被阮溪得不行,反她:“为什么一个姓叶一个姓阮,你不知道吗?”
阮溪看着阮秋阳,“我当然不知道,我在乡下我怎么会知道?”
阮秋阳被她得要死,语重起来道:“你乡下来的你了不起啊!”
赶路累半死,阮溪不想再跟阮秋阳说废话,她直接站起身来,冯秀英:“我们房间在哪?”
冯秀英闻言忙也站起来,“在楼上,家里孩都住在楼上。”
楼下间房是她和阮长富带阮红兵一间,另外一间住着老三叶帆和老五阮红军。
乡下和路上相处这么多天,虽然说的话不多,但阮溪早把冯秀英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了。所以她基本没什么顾虑,也不再多理阮秋阳,直接叫阮洁,“走!我们房间!”
阮洁早就坐在沙发上浑身打哆嗦了。
她真的离开天风镇的时候就开始紧张,进这个家门的时候更是紧张得正常喘都不敢。她以为阮溪和她差不多,只是装着淡定,结!果!谁!知!道!
她什么话都不敢说,更是大不敢喘一下。她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阮溪一个姐姐,所以她什么都听阮溪的,被叫到低着头起身,拎起行李包就跟阮溪往楼上了。
阮秋阳也是被阮溪的行径给整懵了,她反应过来嘴里念叨一句:“这是乡下人?乡下人都这么蛮横不讲理?土匪进城吗?”
念叨完她连忙起身跟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