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便加快了步子,去酒坊用酒票和五『毛』钱打了一斤酒。打完酒没再在镇上闲逛,两人又马不停蹄往家赶。回去虽然体力不行,但他也没慢。
阮溪想要早点家,把阮翠芝的事说给阮志高和刘杏花,让他给阮翠芝撑腰。
阮志高和刘杏花今年纪大不大容易出山,但可以让阮长生来管这个事。
心里惦记着这桩事,阮溪和凌爻走得竟比来时还快。
来时还了沿路的风景,回去时别无其他想法,只想快点家。
金冠村。
见着太阳要下山了,阮跃进在地里擦一把头上的汗,收拾了东西回老裁缝家里。进院子在墙角放下农具,他和老裁缝打声招呼准备回家。
老裁缝然不留他,直接冲他甩下让他走人。
阮跃进肚子里憋着气,忍着不显在脸上,屏屏气转出院子大。
出去后脸『色』瞬间就变了,嘀咕着骂道:“死老光棍,难怪讨不婆娘。”
一直走家,家坐下吃饭,他心里的这口气都没散掉。
孙小慧往他碗里夹菜,问他:“今怎么样?老裁缝教你么了没有?”
阮跃进端着碗道:“又叫我在他家干了一的活,家里的地里的,么不累不叫我干么。缝纫机的边都没让我沾,你说教没教?”
孙小慧眉心深深蹙起,“又让你干活?”
昨已经干了半的活了,今去难道不应该开始教艺了吗?
阮跃进道:“他八是故意玩我呢,收了鸡蛋不教艺,还一直叫我干这干那。他明要是再不教,我就去大队革委会找他记去。”
孙小慧倒是冷静,“你别着急啊,得罪了他,可没地方学艺去了。找大队记有么用啊,他恼了更不会教你艺,大不了就是把鸡蛋还回来罢了。”
阮长贵在旁边附和,“你妈说得对。”
阮跃进深深吸下一口气,猛咬一口馍馍,愤愤的好像把老裁缝的头咬在嘴里嚼。
累了一,阮跃进晚上睡得很早。
睡着以后他开始做梦,梦里老裁缝变了田里的地鼠。他扛个大锤子在田里砸他这个老地鼠,一砸一个准,直把老裁缝砸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
砸得爽了,他扛着锤子站在田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