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小桌边等的候,阮溪一直弯腰『揉』腿。
凌爻交叠胳膊搭床沿边,把下巴搁胳膊上,整个人处于放空状态。
阮溪『揉』完腿抬起,看到他这忍不住一下问:“累坏了吧?”
凌爻表仍是空空的,眼睛不动,“住山里真的不容易。”
阮溪感慨着应声:“是啊。”
所以走出大山哪是嘴上起来那么容易的事,连用腿走出来都这么难了,更人生的层上走出来。眼下这代,走出去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阮溪身上也累得不行,于是也把胳膊叠起来放桌沿上,整个人趴下来休息。
下巴垫胳膊上,和凌爻对眼对眼。
两人以相的姿势对视片刻,也不知道谁先乐的,忽一起起来。
阮溪先收了收,看着凌爻小声:“欸,长得是真好看,就是那种招人喜欢的漂亮弟弟。”着她伸手捏一下凌爻的脸,“嫩死了。”
又嫩又乖,要是自己的亲弟弟,非得每天多掐几下。
凌爻微微一愣,耳根处不自觉扫起一片滚烫。
但还没蔓延到脸上,他的担担做好了。
看着端上来,两人忙都直起身。
吃了两天的干粮走了两天的路,难得吃点热乎鲜香的,阮溪迫不及待地拿起碗上的筷,直接夹起一筷条吃下去,眼神里显『露』幸福的光点。
但她觉得不够辣,便又叫摊主:“有红油辣吗?”
摊主给他拿了一小碗辣过来,她又往碗里加上半勺,这才觉得够味道。
而凌爻只吃碗里的辣,就已经很足够了。
阮溪看着他泛起红意的嘴唇和脸蛋,忍不住道:“不能吃辣啊?”
凌爻咽下嘴里的,“以前是不怎么能吃,现可以吃,但是太辣就不行了。”
阮溪吃一口碗里的肉臊,问凌爻:“我忘了问了,家是哪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