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商红玉所说,这位帝君虽说一生戎马,却到底不傻。钟离渡一番交代,怎么会看不出离欢实则是对那刺客颇有包庇。
这时候钟离渡提出索要刺客,这离欢若是交出刺
客一切都好。只是如若叫不出来……那可就要这位帝君考虑了。
此刻微微恼火,轻敲面前红木香低脚书桌。
“没羽营五百精锐,五百没金机弩。怎么会擒获射杀不了那区区两个刺客?!”
龙颜不爽,众臣纷纷低头。念王殿下和显王殿下,还有那一旁冷眼观虎斗的印王殿下更是纷纷跪下了身子。齐声:“父皇息怒。”
这事情,毕竟不能因为擒不到人便让这位帝君断定了什么事情。
“什么可测风云的才子?两个刺客都会放丢?”钟离伐嘴上责骂,心中微微思索,沉住气再问离欢:“给你三日时间,可能擒获刺客?”
离欢跪在那帝王之下,却并未回话。
钟离伐从来杀伐决断出了名,哪里受得了别人这般犹豫?那桌子被敲得更响一些:“我问你能否三日之内擒获刺客!……”
见其声音这般响亮。离欢只得再度跪拜:“父皇恕儿臣无能,三日之内……”
离欢犹豫半晌,终于跪在那里答道:“擒不得那刺客。”
这皇七子此般回答,确实让这帝君都有些始料未及。往常自己若是发怒至此,退让至此给出了个时间,可是没人敢再回复什么相反的答案……
这一句“擒不到”着实让这帝君更加恼怒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离欢这决绝的态度。钟离渡所言中,帝都南巷他似乎对那刺客多有些包庇之意。此刻自己给了时限,他不曾说过尽力,甚至不曾去试试擒获,在这朝堂之上便此般决绝一句“擒不到”?这位帝君难免胜出不少疑虑,难不成这刺客还真是他派出去的?
这沙场血性的帝君从来易怒。这时候被离欢这几句话激的憋不住火,那桌上一个书简便是立时间摔在了离欢身旁。
听着那一声脆响。群臣跪拜,钟离渡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看来这帝君已然多想了。
“偌大的没羽营!”那帝君恼火中,喝道:“难道真连两个会被府兵追的满地跑的刺客都抓不住吗?”
离欢跪在那里,只低头求情:“父皇,此事是儿臣无能,擒不到那刺客。儿臣……儿臣认罚。还请父皇宽仁开恩于没羽营将士……”
那位显王殿下,在一旁见着这龙颜盛怒,虽说是乐的心里开花。可是离欢被责罚一顿,掉不了脑袋,达不到目的。这次朝堂之事,最主要的还是让离欢乖乖交出那两个调查自己的家伙,这才是正事儿。
此刻便是煽风点火。“父皇息怒。儿臣记得昨夜里七弟追敌及时,应该并不至于擒获不了那刺客。”随即便微微转头扫向离欢:“难不成是七弟实则已经追到那刺客,却有何难言之隐?”
显王这一句话,看似是帮离欢说话,实则却是把离欢朝那火坑里再推一点。
那帝君不清楚前后因果,只觉得这皇三子如自己宽仁,还在为皇弟求情。此刻怒火稍有平息,转而问道:“你皇兄为你求情,你若真有难言之隐,便说出来,朕不责怪便是。”
那位帝君给了台阶。离欢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