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就在面前,忍不住问道。
“离门主。我只想知道当日落日岭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若离门主肯说,婧一保证绝不追查。”
那位圣火墨氏的独女,终归涉世尚浅,说出这话情深意重,不觉得幼稚,此刻更抬起三指作出个发誓的手势。
看着墨婧一这副模样,念王殿下不由得好笑。
那脸上闪过一抹轻蔑……
想知道真相?多可笑呢?圣火墨氏的独女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只不过满足一己心安?可她的心安,又能换回什么?能换那长眠与落日岭之上的千百将士重握刀剑?还是能换那身红色蟒袍再复荣光?她想知道真相,她要探查真相?却毫无作用。岂不可笑?
对于离欢而言,他始终明白。这世上唯一一个知
道那真相有所作用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君,那位父皇,那个死了儿子的父亲!可那唯一一个应该知道真相的人,他却好像刻意蒙住双眼,挡住耳鼻,回避着那个真相。
圣火墨氏的独女,一个知道真相也无济于事的人。她在寻求着真相,探查着真相。而那位帝君,那个父亲,那个最该知道真相的人。他却始终回避真相。更可笑!
离欢的声音愈发冷淡。
反问道:“落日岭之上墨小姐不是就在现场?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后来的朝堂后续,墨小姐从未听说?”
墨婧一听了,只是低头:“我听过传闻,可那传闻……”
“那传闻就是真的。”念王殿下坚定眼神,对墨婧一说道:“罗天东宫储君钟离阳意欲谋反。我当日携罔尊前去止戈,然后亲手杀了钟离阳。当日墨小姐拦我,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瞧着这位念王殿下眼神中坚定决绝。墨婧一竟然一时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念王殿下只瞧着那墨婧一满脸无措。摇摇头:“至于墨小姐刚才所谓保证,所说誓言。墨小姐……”
离欢只是把那姑娘还举在脸颊旁的三只手指轻轻按下。
“这些与我无关。今日阻拦,口中劝诫。不过因为毕竟相识一场,再无其他原因……”念王殿下回头要走,半路上又停住脚步。
微微侧脸,对墨婧一说道:“再最后多一次嘴。墨小姐还是不要继续查下去,否则,只会引火烧身。至于寒雪小姐……”
离欢侧过头,瞧了一眼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