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倒也算是你惹起来的。”
“我?”离欢抬眼,征了征:“儿臣惹了什么事端,让父皇忧心?”
钟离伐紧观棋盘,微皱眉目。抬起眼皮:“你在落日岭,诛杀第五重甲师团,一个不留。你倒是杀的痛快,可那承载京都护卫之职的没羽营原本属第五重甲师团管辖,如今没了所属,你那两位皇兄可是争得厉害……”
忍不住笑了一声,离欢压低笑声。“原来是这样……给父皇添了烦恼……”
这笑声虽说一出便被离欢压下来,却好像更被这位帝君在意。看向离欢,问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离欢手中刚要落子,听了钟离伐的话,转而停住,露出一丝紧张。
离欢这一遮掩,倒让这位帝君觉得好奇更甚了。放下刚拿出的棋子,对离欢道:“你且说说,朕倒想听听,为何会笑。”
“这……”离欢脸上犹豫,像是做错了什么,支支吾吾不说话。
那帝君杀伐决断一辈子,哪里受得了这样婆婆妈妈。眼神朝离欢瞪一下,露出半分怒意。
离欢见了,站起身子,躬身行礼。
“父皇,不是儿臣不说。只是,儿臣怕自己口无遮拦,信口胡沁的……反倒让父皇烦恼了。”
“但说无妨。”钟离伐不耐烦着挥手,示意离欢坐下。
离欢点头着重新做回钟离伐对面。
又犹豫片刻,道:“儿臣只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钟离伐不明所以,眼神依旧落在离欢身上。
离欢则继续说道:“父皇。这没羽营儿臣倒也听说过。虽说尽是精锐却毕竟都不是契者,战斗力就算强能强到何处呢?儿臣只是觉得,两位皇兄为了这区区的没羽营,为了这不过五百人争执。伤了兄弟间情谊不说,更让父皇忧心。得不偿失,实在不值。”
那半百年岁的老帝君听得离欢此般言语,只是笑起来。
沙哑声音中,似乎是嫌自己这第七子到底还是稚嫩。
摇头嘟囔一句“你懂得什么?”便解释道:“你常年不闻朝政,不知道也正常。你可知道这没羽营承担的是什么样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