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怜。你还不够疯。你怕死……”
对于离欢这种略显轻佻的动作,呼吸逐渐平息的姑娘并未有什么介意的举动。反而是略显享受朝离欢手指又贴了贴。微笑道:“可你在我这儿真的得不到你想要的……”
“我想在你身上问出什么?”
离欢重新站起身。满眼轻蔑与嘲讽。
“墨清怜。”再叫一声名字,离欢不屑道:“其实你算是什么?一个疯子?或是一柄刀剑?一柄……连自己究竟被谁手握挥砍都不知道的刀剑。”
这样的嘲讽。墨清怜并不在意,轻哼一声,饶有兴趣:“那你留我何用?”
说罢,又看了看自己刚才一阵活动,已经衣衫不整的身子。把衣服朝下又拉低几分,完全露出那白皙的酥肩。
“是瞧上我这身子?那好啊……”
这女孩儿又笑起来。那笑容春风恰恰,颇有几分风月地界儿,婀娜楼|凤的感觉。
“我愿意委身为奴。”
这场面,简直是看的那牢狱外的胖子一阵心潮澎湃。别的不讲,这姑娘姿色确实十分有九,若不是那疯子性格……摆在离欢眼前这般姿态,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花心浪子。
离欢却觉得可笑。打量墨清怜一会儿,依旧略带嘲讽:“你这身子当真不错。只是你利用的价值远比这个对我重要。”
“问题不问……身子不要……”
那墨清怜靠在墙边,摆出一种更加让任何男人都想第一时间把她撕碎的姿态。柔声细语:“那你要我什么?”
“我要你接着做你的刀剑。只不过……”离欢冷言:“这次我要你成为我的刀剑。”
墨清怜听了,点头。又问:“这么强大的人,何须他人身躯为刀剑呢?”
“君子以笔定天下,却以剑破强敌。”离欢说道。
这一点倒是离欢自从经历了清剿“黎”组织一事之后的真实感想。那“黎”组织首领封尘,表面带着“黎”做了不少正义之名,为天下百姓的好事。可私下却也拥有着那猫女一般的凶狠爪牙,狠辣手段。
这事情看起来,多少都对那君子宏图大愿的圆满形象有失偏颇。可离欢却并未觉得不对。毕竟……人终归该有阴影。
而这一点,若是钟离阳明白,恐怕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相反的,对于离欢。他明白,自己绝不会也绝不能是下一个钟离阳!
君子……当握得紧笔,亦当提得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