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是传闻中鼎鼎大名的小师叔吗?一拳之功果然强悍如斯。
我这修炼几载的《玄寒真经》,都被您给砸碎了一地冰碴呢!”
闻听此言,江陵一阵苦笑。
“《玄寒真经》?居然是《玄寒真经》?!袁师弟,你居然将八品功法就这么给你家爱徒练了?!”
广贤峰峰主陶岱震惊的话语一出,所有峰主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藏经峰峰主袁书桓的身上。
“欸,陶师兄,子漠可是一代天骄,论起资质实力,足以超越之前所有他这个年龄的任何人。
如此人杰,自然要倾尽一切资源去培养啊!”
“哼,倾尽一切,我看你是想把你这藏经峰峰主的位置,留给你的爱徒吧!又或者说是想让陆子漠,成为掌门的有力竞争者吧!”
“书桓绝无此意,陶师兄切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哦?照你这么说,我便是那小人,而你,就是君子喽?!”
“书桓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我看你是正有此意!”
“好了,聒噪至极!!!”
一道雄浑宽厚、振聋发聩的声音一出,在此间高台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云鹤恼怒的样子入眼之后,众人大话不敢出,毕竟一宗之主,一派掌门,威严如此,众莫敢触。
“堂堂一峰之主,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还有做长辈的风骨吗!”
话即此处,他的声音这才逐渐弱了下来。
只见他一对浑然天成的古铜色瞳孔,上下左右轻转之间仿佛一头浅睡的野兽,待到醒来之时便要震惊世人。
“书桓将这卷功法交给谁都无妨,毕竟是师兄他老人家留在藏经峰里的藏经阁中,既如此,他便有资格去支配此功法。”
说着说着,他将视线投到了台下那名身上略显杂乱的少年身上,声色之中不乏信任。
“功法终究只是外物,一个人能否获胜还是取决于他想赢的意念有多强。”
就在周遭几位峰主暗自思虑之时,戒律峰峰主方泰,却悄然咧开了嘴角,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
然而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七个人里,或许只有从始至终一直紧盯着他的张岳阳猜测并在心中确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