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只是客栈的客人,今天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说客栈里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老板是干嘛的,你们都怎么来的南俞。
还有就是怎么上的炮台,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八扇门的手段,不会让你们死的,会折磨的让你们比死还难受。”
越之人突然发话了:“大人饶命,我不是不怕死,只是我只是个客栈的杂工,并不是越之的炮手啊。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小二露出了微笑,说道:“你是哪里人?怎么来的南俞,把我刚才的问题都说了,要是有立功行为,或许你还能得到奖赏。”
旁边几人也听不懂越之语,便叫来了原先那个懂越之语的预审做起了笔录。
越之人说道:“大人,我也是随商船来的南江,小的只是打杂的,赚个小钱,不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
小的该说的都说,你们可别动刑。”
小二点点头:“继续说,说点有用的。”
越之人继续说道:“小的是和叔父一同来的南江,已经来了好几年了,一直住在安逸堡,做些小本生意。
最近叔父收到了一个任务,便来月甸这家客栈做起了掌柜,抓的那个老者便是我的叔父。
小的,只负责每天给他们端茶倒水,买买东西,做些杂事。
就在前些日,和山上的地道才挖通,这些挖地道的活儿,都是越之人负责,基本没有南江人参与。
三日前,客栈来了几个大汉,听他们交谈才知道他们是炮手。
一开始我都没有搞明白这词的意思,只到他们让我去山上给他们送饭。
他们在山上的火炮旁已经待了两日没有下山,吃喝拉撒都在山上,我也是上山才知道有火炮的。
小的一句假话也没说。”
小二洞里仁大骂道:“前日的笔录怎么没说。”
越之人委屈的说道:“前日,我是最后一个受审的,前面几个都没有说,他们几个是炮手,我这么一个打杂的说了,要是还关到一个牢房里,晚上就会被他们弄死。”
小二点点头,感觉他说的也有道理:“你都不会南俞话,怎么在南俞生活。”
越之人说道:“安逸堡到处都是越之人,我之前就没有离开过安逸堡,身边都是越之人,越之人和南俞人的样子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