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那里的人,身体都是这样,不过也不是谁都能修行,我能修行也只是机缘巧合。”
言方顺着玄的话,如实说道。
“看来都有些难处啊。”
“画上这人是谁?是你很重要的人?这挑花飞鸟是不是指代你一桃花飞鸟,一奔跑少年相互对应,倒是很巧妙。”
玄其实盯着画卷看了好一会儿,他眼光也不错,很快就看出画中要点。
他这话让言方嘴角一抽,这人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嗯,是我画的,桃花飞鸟不是指的我,至于他,是友人?.......不,是至交好友。”
言方先是严明立场,不让玄想歪,不过少年的话还是让他有些迟疑。
他前世有不少亲友,然这一世所遇到的多半都是虚伪无义之辈,以至于他对于朋友这类词汇都陌生了,很少使用,也失去了界定能力。
如今少年问起,言方才开始重新想起这类词汇,并且界定他和疏溪的关系。
疏溪虽然年龄不大,见识也不多,但为人赤诚,能跟得上他的思路,对于他身上迥异于其他人的特质也不排斥,偶尔的时候还会一起讨论墨工之事或者星象天闻,虽有不同见解,相处倒也融洽。
这些年疏溪也帮了他很多,如果这不算是至交好友,那还是什么?倒是他行事常有遮掩,失了诚意,这么想着,言方念头又通达几分。
“至交好友?这可真不错。”
少年听着短暂陷入回忆的言方,或开心愉悦,或皱眉的模样,颇为艳羡。
他参与狩猎、交易,也有几人常来往的,但彼此间仍旧有隔阂。
一来他因为出身问题被氏族排斥,他们也未曾一起做过什么大事,前段时间还因为他获得巫祝嘉奖而被孤立。
二来也是眼缘问题,眼缘不好,就算相处太久也不会有什么往来。
眼缘好了,就算是初见也能立马生出想要交友的念头,就像是如今躺在床上的言方,就是他想要结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