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战斗中动了胎气,也许是那些杀手们就是算着时间来的,孕妇在干掉最后一个杀手后,羊水破裂眼看就要生了。
她持剑坐于树下,用内力护住胎儿,以极大的意志力,凭借一己之力便将孩子生了下来。
婴儿是个女孩,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很是健康。
斩断脐带后,女子抱紧婴儿,虽已筋疲力尽,但她却满是幸福,这个孩子承载了她所有的希望,也承载了她一切的梦想。
雨水洗涤着一切,本身鲜血满地的现场,在这大自然的洗地下全然一新,杀手的死去与孩子的新生,就仿佛人性的两面,生死的轮回。
“从今以后,你就叫‘言’,誓言的言。”女子将婴儿举起,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的到来。
不过也正是这个动作,在雷光的闪烁中,女子看到了天空中已然飞近的舞惊鸿。
“什么人!”
女子赶紧将婴儿言抱进怀里,背靠大树,将紫色长剑立于胸前。
粉紫色的内力流转剑尖随时可搏命一击。
这一刻,也许是她人生中最虚弱的一刻,但是同样的,也是她人生里最强的一刻。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否则在刚刚就已经出手了。”
舞惊鸿为表诚意,还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女子听完此话,虽明白确实是这个道理,却也没有将剑放下。
“都说了你不用紧张啦,而且恕我直言,让婴儿淋雨可不好。”
舞惊鸿说完便摆摆手,在女子惊疑的目光里,她们两人之间方圆十几米,雨水竟然像是落在了一个透明罩子上了一样,仿佛被人为停止。
而且女子这次注意到,来者不光悬浮于空中,而且身上也滴水未沾,可见这个内力护罩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这种闻所未闻的内力修为,着实让女子惊喜不定。
惊的是对方的强大,而喜的则是来者看来确实不是敌人,否则以这种修为,也没必要等到现在都不出手了。
而且从对方的气质来看,女子便断定她应该不是组织的人,因为这种将不可一世完全写在脸上的强者,是绝对不会去当一名鬼鬼祟祟的杀手的。
“你是谁?来找我有何目的?”
“我说我是路过看到这边的情况才来看看,你信不信?”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