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开门后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嗬,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在师父家,高兴,多喝了点,嗝……”
姚跃进打着酒嗝摇摇晃晃进了院子,连车上掉下了一块腊肉都不知道。
闫埠贵那叫一个惊喜,赶紧捎回家去包裹严实藏在了房梁上。
“嘿!这小子又去峨眉酒家找他师父蹭饭,看看这块肉,起码两斤重!”
“躲过这段时间,每次切五小片,一人一片能吃三月。”
“蒸米饭的时候放上面,那叫一个香啊,呲溜……”
……
姚跃进故意掉下那块腊肉,就是给闫埠贵加深下印象。
等警察上门的时候,他保证第一时间想到今天晚上自己喝醉了。
人都醉成那样,腊肉掉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出去行凶?
第二天一大早,姚跃进就愁容满面地找了过来:“一大爷,我昨天车上掉了一块腊肉,你有没有看到啊?”
闫埠贵立刻装起了傻:“腊肉?没看到腊肉啊?你都醉成那样了,谁知道路上掉哪了!”
“唉,也是,我师父亲手做的啊,可惜没口福了!”
“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啊,下次少喝点酒!”
……
许大茂正巧出门上班,迎面撞见了姚跃进。
他那叫一个紧张:“呵呵,吃了嘛?”
这王八蛋早上从来没和自己打过招呼!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只有一个原因,做贼心虚!
姚跃进故意打了个哈欠:“昨晚在师父家喝多了,到现在还头疼,没胃口吃……”
许大茂出了大门后,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苟大柱不是说昨晚收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