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父请来高人相士,曰:“此儿生相非凡,自是风尘外物,他时遇庐则居,见钟离采和,牢心记取。”
岩少时聪明,日记万言,失口成文。身长八尺二寸,顶中阳巾,衣黄褴衫,系八皂绦,状类处子,年二十不娶。
后游庐山,遇火龙真人。传授遁剑祛魔。会昌中,两举进士不第。
这一年,吕岩六十四岁了。
白发长衫,仗剑游历,得自异人的一手剑术已大成,寻常小妖不得近身。
人到古稀,只得将功名利禄之心收回,一心只想回到长安安度晚年。
还长安,酒肆见一羽士,青巾白袍。
羽士身形魁梧,样貌冷峻带着一丝洒脱,似武将,又似得道高人,一边喝酒,口中念叨着诗歌:
“传道真仙不易逢,几时归去愿相从;
自言住处连东海,别是蓬来第一峰。”
听到这句话,吕岩惊起气度,忍不住询问身份。
“吾乃云房先生,终南山隐士,汝愿与我同游呼?”
吕岩默不作声,云房先生知其意,与吕岩一起煮酒黄粱。
迷迷湖湖之间,吕岩睡了过去,在梦中他并没有落榜,而是早早考中进士,并且娶了富家女,四十岁时官至宰相,掌管朝政十几年,权力赫赫,后半生又急转而下,官位丢了,抄没家资,家人流放岭南。
最后的最后,吕岩孑然一身,独立风雪,方才兴叹,忽然梦醒,发现黄粱还未熟。
云房先生笑道:“黄粱犹未熟,一梦到华胥。”
吕岩起身深深鞠躬,说道:“求先生授我度世之法!”
云房先生说还不到时候,吕岩回去弃儒修道。
这一日,他又陷入幻境之中。